纵使迟昭白天的时候已经用手丈量过了，此刻再摸到他依旧会发颤。

莫朝继反应了三秒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回过神后他啼笑皆非：“迟先生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愿意付多少小费？”

莫朝继早有预料：“可以猜到，毕竟你为这游戏攒了这么多人气，系统不想放你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得已仰起了，津顺着合不拢的嘴角往下，过锁骨没在前层层叠叠的艳红丝之中，看起来艳情又瑰丽。

但正是因为这样，当这淡淡的哀伤挂在他的眉梢和角上时带来的冲击力才更大。

即使刚刚后被得完全合不拢，此刻再吃下这东西，迟昭还是被撑得有些受不了。

迟昭是偏冷，但不是未经人事也不是傻，下莫朝继的暗示如此明显，他要是再装不懂就多少显得有些作了。

说着他暧昧地扯下迟昭的布料，搂着对方的腰吻了上去。

“嗯......”尖被人在嘴中撕咬的觉让迟昭一下了腰，猝不及防间把那没吃完的又往里吞了几分，刚好过内最的那一，使得迟昭忍不住声，但他嘴上还不忘回嘴，“啊......一分也没有......”

“一般来说，为了保护烈士家属，这名单不会对外公布。”虽然迟昭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他就是这些细节，所以他认真地看着莫朝继问，“你究竟是谁？”

莫朝继埋在他的轻笑：“先生，是有哪里不满意吗？”

“太...嗯......太大了......”迟昭颤抖着握住后那的，借着甬内的继续往下坐，

平心而论，迟昭的外貌和媚柔这字完全不沾边，他的五官有些锋利，嘴很薄，英俊是英俊，但不大像传统的汉人脸，反倒有些少数民族的混血。他的睛最为突，瞳仁很黑，比常人要冷许多，垂下眸时甚至带着一居临下的冷漠。

带着泪痕的脸庞上上的那件红裙，突然让莫朝继有了冲动。

“也许我曾经见过你。”脱而后，莫朝继自己都被自己的不假思索吓了一，但他并没有后悔，因为迟昭的神突然亮了，里面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就连地耷拉在脑袋上的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你......见过我？在游戏之外？”

莫朝继和他对视了三秒后笑：“宝宝，查啊？”

“哦？”莫朝继挑了挑眉，“照这么说，难不成你手里还有它的把柄？”

他咬着牙往下坐，坐到一半便坐不下去了，他忍不住看了莫朝继一：“......你是鸭吗，这么大？”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神间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落寞和不甘，仿佛对那些被自己遗忘掉的记忆有难以言喻的不舍，而这不舍完全是于下意识的。

“准确地来说，我只见过你的名字。”莫朝继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在一份烈士名单中......是缉毒办发的。”

“......最后一次。”迟昭说完抿着探手下去，轻轻掀开层层叠叠的裙摆后摸到了那抵在他腰上的东西。

迟昭突然愣住了，他从未思考过自己曾经的份，但是当莫朝继把这几个字说来时，他突然觉得一切都顺理成章来。

“查也不是不行，”莫朝继着他的腰意味长，“是不是该来表示？”

迟昭蹙了蹙眉想说没有，下一秒便觉到一熟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腰上，他一下僵住了，脸都变得空白起来。

一吻毕，莫朝继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迟昭的：“你是为什么这个游戏的？”

实在是太大了，迟昭微微抬腰，扶起那东西抵在自己尚未闭合的。

“不记得了。”迟昭思索了一下后诚实地摇了摇，“一开始这个游戏的时候，我什么也记不得，只知我现在还不能死，所以拼命地想要去。但是随着游戏场次的逐渐增多，我又没那么想去了，而且......系统不放我走。”

迟昭思索了一下后摇了摇：“我不记得了。”

迟昭蹙了蹙眉：“我不知，但我隐约中能觉到，它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意让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