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哪敢让您服侍啊。”
于是前联邦特工一把手夏朔,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关上门后一言不发地脱了自己的所有衣服,甚至当他全部脱完后还怕燕玄不满意,思考了片刻随后有点犹豫地开口问道:“陛下,手套需要褪掉吗?”
他说话的时候,浑身上下除了手上那双白色的手套便再没了其他的布料,整个人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站在那里,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以色侍君,侍的还是敌国的君有什么不对。
要命了,燕玄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这股诡异的寂静中是如何的明显,但他还是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这让他显得极其不稳重,完全没有一个帝国皇帝该有的样子,这人真的是夏朔吗?
先前他信誓旦旦在心底立下的例如什么“朕早已经对夏朔没意思了”“朕没兴趣搞人夫”“朕如此做法不过是想羞辱姓洛的罢了”等等全部像巴掌一样扇回了他的脸上。
然而燕玄当下却有点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便他清楚地知道,以夏朔的为人,他现在的举动肯定有鬼,但眼前这杯掺杂了砒霜的美酒他却不得不喝。
于是心下一点波澜也没有的夏朔,在毫无想法地等了半晌后,才听见面前的男人哑声道:“不必了,夏先生戴着就好。”
随即那个男人转身坐在了那张华贵沙发的边缘,打量了他片刻继续开口道:“夏先生,麻烦来这边,跪下给朕口。”
也就至于燕玄才能把这么流氓的话用如此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来了,但是夏朔对他这种堪称粗鄙的言语没有什么感觉。
“夏哥哥,我不是要你真的委身于那个暴君。但如果我不答应,他肯定不会把第十舰队还给我,没了第十舰队,我在议会根本没法立足。好哥哥,你那么厉害,在他面前一定有办法脱身的。你就帮我这一回吧,甚至你还能找机会直接杀了他,求求你了......”
甜腻的声音宛如毒舌的私语般在耳边回荡,夏朔出离地冷静,甚至还能略带嘲讽地想到:弃子罢了,何必说的那么虚情假意。
这句话仿佛有什么魔力,抽出了他所有的廉耻心以及其他微不足道的感情。
于是燕玄便看见那个原本清冷高傲的夏朔,在听到自己的命令后轻轻垂下眸子应了一声“是”,随即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走到了自己的脚边跪了下来。
他用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尊敬而克制地解开了燕玄裤子上的拉链,垂眸把那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半硬的阴茎掏了出来。
燕玄浑身上下唯一控制不了的器官在被掏出来的那一刻便彰显了它的欲望,只见那根半硬的肉棒直接弹在了夏朔那张冷淡的脸上,从马眼处渗出来的液体当即便蹭到了他的嘴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