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教谁就不用你了吧。”

聂云岫倒了气，“我有时候会怀疑你是不是个人类。你太冷漠了，像是没有情。”

“希望你不要介意昨晚的事。”聂云岫将倒满的酒杯递来，秦泽伸手拒绝了。

来人却拧开门来了，“去吃晚饭吧？”

年采英这才小声，“我当然有情……我喜你。”

聂云岫连忙，“是是，你说得对，请？”

聂云岫也却之不恭地应了，知年采英还有想问的话，于是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这男人长得真是漂亮又不失英气，难怪秦泽喜，可惜他就显得太了，像个未成年的小男生。不过脸也有好，秦泽不就没怎么追究他的错不是？一切都归咎于年龄与外貌的问题上去，也不失为桩事。

年采英总觉得遗忘了些什么，他想了半晌也没想到。这不自在的觉叫他忐忑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哂笑，觉得不过是庸人自扰。

等坐到一张桌上的时候，秦泽才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这人不觉得尴尬吗？

“谁要等他。”秦泽赌气。

“他想学啊。”聂云岫疑惑不解，“而且你又没空这个。”

聂云岫被他狐疑神情逗笑，“是啊，我还没走。采英今晚不回来，我们先吃。”

“你为什么教他画画？”他其实更想问聂云岫为什么和秦泽走得这么近，但是话到嘴边又问不。

“你当然有的，只是没去争取。”

打开卧室的门，也没能见到熟悉的影。他等了些许时间，已到黎明时分，年采英看向窗外将现的日光，回觉得那光芒如此耀，叫他辗转反侧。疲惫却无法睡，他只好木然地睁着看太照常升起来，等到终于重如千钧，这才沉沉睡去。

聂云岫笑了笑，“听不懂也没关系，你总会知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态度。”年采英冷冰冰地说。

聂云岫看他都要埋到了，声逗他，“采英怕你饿着，特意叫我来监督的。”

秦泽着筷开始发呆，听见这话才疑惑地望着聂云岫，似乎对他话里义相当不解。

“……我没什么立场介意。”秦泽清醒而冷静地答，却掩饰不住失落语气。

“……看来是终于学乖了。”年采英如此自我安。

“你说真的？”聂云岫有些诧异，“秦泽怎么办？你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聂云岫手里沾着颜料正要抹在秦泽的脸上，而秦泽刚刚收敛起笑容，正惊慌地望向他。

“别找我。”他恶狠狠地朝着门。

他，渐渐的忘记了时间的逝。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回到现实之中。

秦泽听见这声音，立坐起来，居然是聂云岫。

聂云岫听他的埋怨，“你很喜他？”

聂云岫却把这一切看在里，将秦泽的脸扳过来，“接着画哦，每天练够八小时才行。”

叫他惴惴不安的觉又在回程路上复现，他还是没能想到被遗忘的事。直在看着空的门时，记忆才突然浮现：秦泽昨天没趁他睡着偷亲他，现在也没来等他。

秦泽犹豫一会儿，“没有。”

秦泽这才转移了注意力，彻底忘掉年采英对他态度冷淡的失落，投到腹诽聂云岫类周扒行为的事业中。

秦泽今晚又没来找他。

秦泽听见这话，更加尴尬了，但终于不装鸵鸟。“假惺惺。”放在以前也许他还会觉得动，现在却像是咽了只活老鼠。

“我当然有！”年采英突然激动起来，好像被踩中痛脚。

年采英压下怒意，“那上次商量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指的是联姻的提议。

年采英醒过来，还是没看见秦泽的踪影，他下意识地以为秦泽毁约逃跑了，连忙四去找，却看见为聂云岫准备的画室的门开着。他上前推开虚掩的门，看见刺的景象。

年采英挑了挑眉，他还不知秦泽有这个好。无所谓了，确认人还在就好。“继续。”他撂下话就走，没看见秦泽失落的神。

年采英却被他这话刺了下，神不悦，“那也不用你亲自去……”

聂云岫被吓了一，“你冷静。我知了，别把秦泽吵醒了。”

年采英有些生气，尽他自己都觉得这气来得莫名其妙。他于是匆匆下楼，却看见准备离开的聂云岫，“这么晚了，就在这休息吧。”

秦泽瞧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只好跟着去。

聂云岫笑起来，少年似的清甜嗓音听起来却格外刺耳。“那可不太好。”他不清不楚地评价了句，就没了下文。

“诶，你来了，我在教秦泽画画呢。”聂云岫把手净，“他很有天分。嗯……至少比你多了。”

聂云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