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霜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哪里好笑了？”他想他快疯掉了。到底哪里、哪里好笑了？是崔尘为了他自轻自贱的行为好笑，还是他的命运好笑？

闻浮月看他癫狂的模样，笑得乐不可支，欣赏了许久才觉得餍足，看见许南霜已经脱离了愤怒，陷了恐慌与迷茫之中，他又适时地给予生存的希望。

本来红的被撑得发白，又因为那许多的调教而适应了这过分的硕，只能随着震动的频率而起伏，沉沦在这全心的情快之中。

今天却没有警卫拦住他，于是许南霜继续叫骂着、捶打着，他真想伸手去掐死这个蛇蝎一般的混账！他为什么没有死他！他为什么要得意忘形！他应该在闻浮月的葬礼上，而不是困在这里，看他所的人被困在仇敌的牢笼！

许南霜终于被那迅猛的利刃贯穿了膛，死在话语的刀下。他不敢想象任何有关崔尘的事，只是呆坐着，失去了任何的勇气与神识，连闻浮月已经离开了也没觉到。

他终于抬起，脸上挂着两行清泪，而那模糊不清的玻璃上映着他的败相，颓丧而茫然，有如丧家之犬。

“他真的这么说吗？”许南霜连忙爬起来，小心翼翼地问。

“你了什么！你对崔尘了什么！”他一边怒吼着，砸在闻浮月映上玻璃的影，好像拳能够落在那人上。

“当然。”闻浮月想着鱼儿又咬钩了，“但是他又怕我报复你，所以啊，自愿留在我这，给我母狗了诶。你说好笑不好笑？”

“了什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闻浮月轻笑声，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与自欺欺人。“你不惹我，又怎么会有今天呢？他被搞成一条下贱的母狗，你也不算是没有力。”

“别着急嘛，你要是不满意他现在的样，我们还可以再改造。”闻浮月又在手机上了几下，调个页面，赫然是与一些人的聊天框。“他们对崔尘都很兴趣，而且都很有钱，只要你也有这个意愿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价钱。比如被多少钱，被双龙多少，被喂，被关在狗笼学狗叫，被卡在路边尻给路过的人……”

“毕竟，就算他真的被狗烂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啊。”闻浮月轻飘飘地，抛那杀人无形的利剑。

副任由调教的情态。不过他也确实遭了毒手，鞭痕还没有散去，显在他的前、腰腹，大就更加的密集，浮现起一的楞，青的红的，叠在的上，好像副彩暗而突兀的图画。而他的双被大大地分开，架在上无法并拢分毫，只能任由心的敞着，被摄像半分不差地拍去。

随着手机里的时间一分一秒的逝，随着崔尘的每一个颤抖、每一次艰涩的呼，许南霜知这不是过去，而是现在。崔尘现在正在遭受这般不堪的罪过。屏幕里的人被莫名其妙的卷了来，却也能从他受尽折磨的现状窥见未来的命运。

——完。

半晌，许南霜的手落在隔开他们的玻璃挡板上，一下比一下沉重，好像在要凿开一个窟窿，好像要破开他们之间厚重的障。

“你闭嘴！闭嘴！给我闭嘴！”许南霜捂不住他的嘴，只好捂住自己的耳朵，疯了一样大吼着，好像个歇斯底里的聋人。

“崔尘说很想你，想等到你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