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国梁才将妹妹放下来，被要求从侧门进去不要和她一起。郑国梁自然答应，不舍地亲了亲妹妹手背才先一步进屋。

郑嫣心情复杂地从正门进去，妈妈一直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宝贝，你最近都回来得好晚，还在和哥哥闹别扭吗？”吴曼舒替女儿脱下粉色书包，有些担心地将人半抱在怀里。

郑嫣听到妈妈提起哥哥没有再态度激烈的排斥，有些疲倦地半靠着，嗅着妈妈身上的暖香气味没有说话。无意见看到了茶几上的草莓酸奶盒子。一定已经空掉了。

吴曼舒注意到女儿的视线，回想孩子们的从前觉得童趣又好笑，搂着女儿轻声回忆：“从以前开始嫣嫣就喜欢用哥哥的东西，要吃哥哥正在吃的蛋糕，要用哥哥的吸管水杯。可是哥哥全给你，你反而不高兴，一定要哥哥也和你一起。有一次去游乐园，嫣嫣让哥哥买了一大杯冰石榴汁，没喝几口就撒娇不要了，自己放在了围栏上面，当时哥哥要帮你喝掉你还不愿意呢。”吴曼舒讲到一半就忍不住笑了，看着女儿好奇疑惑的样子很明显是已经没印象了。

“然后呢？”

“然后晚上回来嫣嫣就生气了，因为那杯石榴汁哥哥没有喝，而是直接丢掉了。现在想想很奇怪对不对？”

郑嫣的确没印象了，可是却猜得到之后的情况。

“后面哥哥为了哄嫣嫣高兴又出去买了一大杯冰石榴汁，让嫣嫣先喝了一口再全部喝完。这孩子之后就闹肚子了，因为白天已经吃了很多冰的东西。哥哥很傻的对不对？从那以后嫣嫣吃过的，喝过的东西哥哥都会接着吃完喝完，然后还要保留‘物证’，要让嫣嫣看到，这样嫣嫣才会不生气。”

郑嫣忍不住和妈妈一起笑了，小声地说“哥哥是笨蛋”，吴曼舒笑着逗女儿：“笨蛋哥哥迟早变成小猪对不对？吃了好多好多。”

女儿开心得狭长的浅棕色双眼笑成月牙，动人心魄的美丽。吴曼舒忍不住亲了亲自己生的漂亮小宝贝，把人逗得娇声喊着“妈妈”。

“所以宝贝不生哥哥气了好不好？哥哥太笨了，宝贝比他聪明要包容一下。”

郑嫣看着妈妈期待的眼神，知道她并不知晓郑国梁的变态行径，只是单纯地想要让他们和好，想让她开心。妈妈也并不知道自己开始默许哥哥更进一步，在试着和亲生哥哥恋爱，和他乱伦。这是悲哀又背德的。是莫大的欺骗。

“好，我已经不生气了。明天开始我会和哥哥一起回来吃饭。”郑嫣轻声答应妈妈，神色有一瞬的落寞。

郑嫣淋浴后正擦着头发房门就被敲响，没有人说话。郑嫣脸颊微红，坐在床沿背对着房门继续轻擦长及腰的黑发，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浴袍，奶白肌肤上还有未干的水汽。

“宝宝，哥哥进来了。”

郑国梁推开门见到的就是背过身的妹妹，偏头露出左侧肩颈肌肤在擦着湿透的头发。整个房间里都是少女的体香混合着草莓牛奶沐浴露的香气。气氛暧昧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