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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是万般饥渴。
燕无痕收回视线,揉住道士雏鸟般的乳,贴在对方耳边道:“口、是、心、非。”
“呜……”
冷峻的男人眸中盛满情欲,第一次占有心爱之人雌穴的他恨不得把道士完全肏坏,让他完全变成仅属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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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只有今晚,道士才是真正属于自己一个人的。
意识到这点,燕无痕心中难免失落。他把人揽起来抱在怀里,让道士盘坐在自己的性器上。沈见素呜咽一声,圈着男人的脖子,如小兽般细细地哭叫:“阿痕……”
心中某处柔软的地方被道士击中,燕无痕安抚着道士的脑袋,哑着嗓子道:“嗯,我在。”
即便是如今只有这一刻的沈见素是完全属于他的,他也是甘之如饴。
两人这样的姿势,沈见素不得不将男人的肉茎吞得严丝无缝,流个不停的蜜液和精水把床褥打湿了一大块。
“阿痕,呜……阿痕……”
他喘得更加厉害,感受着男人正捧着他的两瓣股肉用力肏干,被破开的宫口紧紧裹住饱满肉冠,一股股的淫水不断地浇在男人敏感的柱头上,得到的竟是男人更加猛烈的抽插。
“等,等一下……呜哇……阿痕真的太深了……不行呜……我,我会被弄坏的……啊,啊啊啊……”
燕无痕九浅一深地抽插着:“如果见素被肏坏了,我就养你一辈子。”
“呜……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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凸起的花蕊被男人的阴毛磨得红肿不已,粘着被肏出的蜜液显得晶莹透亮。
秀气的玉茎再次被男人插射,淅沥精水糊在两人腹间,处在高潮中的道士抓着男人的背,爽得胡言乱语道:“啊嗯……阿痕……快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把我……哈啊……灌满……”
燕无痕激烈地吻着道士,舌尖交缠,口中津液交杂在一起,吸得道士的唇瓣艳丽无比。过多的涎水从道士嘴角间流出,但沈见素无暇顾及,他只能感受到男人是如何热烈地拥吻着他,下身是如何强势地贯穿着他。
感受到花径内开始急剧地收缩,燕无痕把道士干到潮吹时,自己也按捺不住地往道士子宫里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道士所愿般射满了整个子宫。
“阿痕……”
停留在高潮余韵的沈见素靠在燕无痕怀里轻喘着气。
燕无痕低头温柔地亲了亲道士光洁的额头,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道士。
“怎……怎么?”
对方目光太过炽热,半勃起的性器也仍然埋在自己的花穴里,宣示着存在感。
男人不知为何把精神着的肉刃从自己体内抽离出来。沈见素涨红了脸,思虑半天后吞吞吐吐道:“那个……督军不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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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病愈,我不会对你做得太过分。”燕无痕起身披了件衣服,像对待小孩那般弯下腰揉了揉道士的脑袋,“我说了,见素你可以叫我阿痕,不用这么见外。”
腿间黏液随着男人抽离的性器徐徐流出,虽然他比寻常男子多长了个雌穴,可他也知道,这样忍着其实并不好。
想到这,沈见素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咬着唇不敢出声。男人似乎看出了道士的心思,叹气道:“见素,我并不想伤着你。”
看着眼前的上司,沈见素脑海中闪过些什么,原本就红彤彤的脸庞肉眼可见地红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