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确实就是从某件遗留的大衣上取下来的东西。

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声音相貌都是完全的本人。

“首领，有求见。”

那个男人已经彻底被吓得怔住了，他打着寒颤，终于意识到自己那一瞬间本能的畏惧并非虚构，他张开嘴想要说话求饶。

森在认知到这个瞬间的同时，却可笑的发现自己第一时间泛起的情绪并非喜悦也非欣喜，而是油然而生的畏惧与警惕。像本能一样地怀疑并敌视着所有的一切，随即那被压抑了许久暴就浮现了。他从未像如今这样能理解并会先代生命最后时的那癫狂，大抵就是久违地失去了什么觉得不能失去的东西，看着光芒在前熄灭后才泛起的悲愤吧，想要破坏什么的私日复一日的膨胀着，几乎要及和淹没他的其他理念。

“当然可以，请。”

的纽扣在他指尖动着，已经透过布料被彻底地染上了人的温度，森鸥外沉默着，直到办公室内恢复如初，重新铺上净整洁的地毯、用档淡雅的香薰盖住血腥气、寂静也空无一人。他才慢慢的左手，小巧的纽扣停在手心里，工称得上是格外致，就像是什么会被装饰在级定制西装上的东西一样。

“……首领？如、如果说打扰了您的话，我这便告……”

中原中也就这么说着，看不见任何表情：“有些私事…夜唠扰真是抱歉，首领。”

对面沉默了，中原中也犹豫着，无意识间掌心用力将帽压得变了形，他抬起，说了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问题：“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首领？”

森了右手，手术刀小而薄的狭长刀刃恰到好的划开了肤和血，轻而易举的剖开了肌组织和气的骨，在声带上留下一缺。血迟钝了一会才慢慢的从创边缘涌，最初只是不多的一，慢慢量开始增加，最后变为了覆盖了大半颈的一血瀑布。男人无声的悲鸣着，受着伤的疼痛、血失的无力和氧气匮乏时肺的麻木，中即是恐惧又满是后悔。

从门外踱步来的橘发和往常的所有时候一样，恭敬又拘谨地摘下帽抵在前，弯腰，低，一举一动都几近完的在表达着敬意。

时间似乎意味着什么，中原中也叹了气，下意识的往前走了几步，几乎是下一秒，手术刀便被翻转着刀刃贴在了台面上，一无声的警告。他脚步定住，却没有多少打算退回去的意思，中有焦急又复杂的情绪闪过，但还是乖乖地站住了，索就将急切态度摆在面上。

“晚上，22时49分…喔，抱歉，现在应该是50分了，中也君。”

大概是确实沉默太久了，中原中也犹豫着抬起了，湛蓝的底里是困惑，森鸥外从那双瞳中看见了自己映在上面的倒影，有一瞬间觉得那恍若什么狰狞的恶鬼。

“当然了，您是独一无二的，我并没有让您和故人类比的打算。”

他垂下视线，一认真地用指腹挲丈量过纽扣上所有的位，指节有些用力。短暂得微不可闻的怀过后，森鸥外转准备去继续工作，大门外却传来一意料之外的通报声。

男人从受损的咙里吐了最后的一声破碎的哀嚎，一侧的视线随着银白刀锋的放大而彻底丧失陷黑暗，接着就是永远的寂静，在极度的惶恐不安中失去了命。森慢悠悠地转动一下持刀的手腕，透过嵌在某一颗球中的刀尖也转动了一下，黑白混杂的同血一齐，从被破坏的珠中溢，他随即就松开了手，任由那把被钉尸的刀留在上面，退后两步，坦然吩咐着其他人去把尸和地面打扫净。

“不，没有那事，”复杂的情绪仅仅在森的底一闪而过，迅速便恢复如初，他声制止了人，“只是没能想到中也君会在这时候前来拜访，真的有些意外呢，我记得今天，丽丝酱应该没有给你打电话吧。”

“我们中也君可是特别勇敢又定的那小狗，像您这么可悲的家伙，大概连与他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吧。”森鸥外叹着气，好像只是在讨论今日与昨日的午饭味差距一样，慢悠悠地又抬起了手，然后径直下。

？他迅速地把那微不可闻的情绪重新敛回伪装下，一边思考着这时候突然前来造访的应该是谁。红叶阁下应该还在休息中，魏尔君也不太可能离开一直以来的地下室，到底会是哪位呢？他抬起，习惯勾起的笑容却少有的停滞僵在了角上。

于是年轻的便显得局促不安了起来，糊其辞的应着声，视线左右瞄，只是这完全已经超脱“肖似”二字，可谓是一模一样的表现，反而却只是让森鸥外愈发冷静且默然。那枚纽扣一瞬间好像变得起来，得他恨不得指尖一抖掷在地上。森喔一声，显得有些刻意的公事公办起来：“难你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打算同我汇报吗，中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