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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也是相当巨大。
但说句实话,如果他没有主动提起的话切岛斐真根本不会想到他竟然会去那间酒吧。
而且更没有想过这家伙路都走不稳,竟然还非要去喝酒不可。,
毕竟这间Lupin酒吧,确实是切岛斐真在加入港口黑手党前赚零花的地方。
也是他跟陀思碰到,并被对方盯上然後在他下班回擂鉢街时袭击他的地点附近。
正因为知道带这样的他去Lupin酒吧相当不现实,所以一开始是呈现坚决拒绝的情况。
然而现在太宰治正用各式各样的方法赖在他身上,像是一只骄纵的猫咪在他身上各处点火并撒娇,而他自己本身却没了灭火的体力。
明明知道就算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後,绝对会被压着在房间内四处做记号般狠狠肏上一整夜,却仍然不停的诱惑着他。
看着精神异常亢奋的太宰治,压下想要将对方肏坏的恶劣想法。
毕竟这份享乐不急於一时,反正时间多的是。
前提是陀思不要来日本境内捣蛋,否则现在简单的事情都会变得麻烦。
不过到时候捉老鼠的工作可就不归他所管。
最终撩拨狠的太宰治还是被切岛斐真咬着耳垂欺负着,白洁的衬衫只有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牢牢扣着脖子。
其他的扣子则被他像拆礼物一样缓慢的解开,张嘴就朝勃起的乳头咬去,松口时却也早已红肿破皮。
同时他也解开皮带脱去对方的裤子,将他的双腿架在单人沙发上的扶手,空虚的後穴则在他的注视下不停开合甚至溢出淫乱的肠液。
被透气胶带封起来的雌穴,则是随呼吸时不时的吐出弹珠将透气胶带给顶的凸起,然後又随着呼吸似乎没入穴中以此无限循环着。
不过比起肏他,切岛斐真其实更想优先处理自己的生理需求去厕所。
但是太宰治的双手死死的缠住他,令他连想要推开对方的机会都没有。
索性也就不亏待自己,被如同幼猫般可怜兮兮的拉着他衣服一角,颤巍巍的想要跟他接吻。
虽然一开始只是像试探般笨拙的轻吻,但当切岛斐真从放任到取得主动权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性器也从拉链间解放,而太宰治已经被吻的有些不知道天南地北。
被勾引到勃起的性器抵在股沟,暧昧的磨蹭时他的嘴中发出按耐不住的呻吟还有淫乱要求。
这让切岛斐真忍不住嘲讽如此痴态的他,同时一口气插到後穴最深处时,恶劣的顶弄前列腺却又不肯让他发泄。
不上不下弄得他直接搂着切岛斐真哭了出来,於此同时直肠跟乙状结肠交接处更是被弄到酸麻的同时,注意到对方想要做什麽时被轻易压制在他的怀中。
太宰治只能边哭边胡言乱语,然後承受着对方可以控制下既规律、量又大的尿液。
炙热的尿液朝着敏感的肠肉上射去,烫的他不但胡言乱语同时也有些微的挣扎。
听着对方呢喃般的安抚,才晕乎乎的安静。
不过当切岛斐真抽出性器前,又抱着他在办公室走了一圈才找到合适的东西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