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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者,实在不行的话,最近这段时间你等我下班,我来送你回家吧。”
安抚,给予的温暖,成为依靠。
“谢谢你…安欣,你、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没关系。”安欣笑一笑,眼睛极深:“看到你没事就好。”话音刚落,他看到高启强颤了一下,卖鱼佬的手紧攥成拳,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在安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卖鱼佬猛地站起身,吻上安欣的嘴唇。
撒饵、撒饵、最后到了收网的时机。
高启强嘴唇很软,但吻技非常生涩,很快安欣就占据上风,伸手揽紧卖鱼佬的腰,保持这个高启强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同他接吻,高启强看到安欣并没有拒绝他,心中甚至隐隐有了欣喜,他们亲吻很长时间才分开,安欣喘着气,明显已经硬了,但还是犹豫着问高启强…你这是要?
“安欣,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报警,只能找你求助吗?”高启强打断他的话,抓起安欣的手,朝着自己的身下探去,修长的手指触碰到柔软的穴口,是本该不属于男人身上的器官。
安欣看他,表情似乎很惊讶,在高启强以为安欣要一脸厌恶地甩开他,或者辱骂他的时候,安欣却轻轻亲了亲他:“原来是这样,那你一定很害怕吧?”
卖鱼佬一愣,忍耐许久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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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折腾着上了阁楼,弯腰倒在高启强的床上,就是在这张床上高启强被陌生人羞辱玩弄,如今他想靠安欣来洗去那段不堪的记忆,安欣去亲他的唇,又慢慢替他揉捏敏感点,不似加害者的粗暴无礼,年轻警察粗硬的性器顶在他大腿上,压出一个凹陷,马眼流出的液体把高启强腿上都弄湿,因为嫌弃自己的身体,所以卖鱼佬鲜少去做这种事,不知如何该回应安欣,就笨拙地任他亲,配合着尽力抬起上半身来让安欣去玩他洁白胸乳。
安欣呼吸很粗重,但还是温柔地去替高启强抚慰他的性器,没玩弄多久高启强射出来,安欣就借着这些精液替他扩张起下面那口女穴,其实卖鱼佬自己就敏感地不断流水,但安欣还是耐心地替他扩张,揉捏阴蒂,待高启强自己觉着空虚,夹起腿来试图更深地去吞安欣的手指,他就将手指抽出来,炙热的性器就顶在高启强的穴口上,浅浅磨蹭几下。
“安欣…我没有,没有被他…我是用手给他做的。”在安欣即将顶进去的时候,高启强忽然断断续续地说。
他眼睛因为刚刚缠绵的吻泛上水雾,有点迷蒙,但又很坚定真诚,安欣笑了,低头又去亲高启强,他似乎很爱吻他,仿佛吻能留下印记:“我知道了。”
安欣缓慢地操进去,卖鱼佬肉穴太紧,毕竟将近三十年未曾被人造访,几乎刚一进去就夹的安欣发痛,高启强也痛,生理性的眼泪开了闸一般不停地流,安欣还是很柔和的吻他,说你放松一点,我会很轻,不让你痛,他听话的说好,就极力打开自己,任由安欣侵略。
所以那个人怎么可能是安欣呢?他恍惚的想,安欣对他好温柔,绝不会做他不愿意的事,也许那个人的声音只是跟安欣有点像罢了…也许根本就是他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