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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侍应长托着椅面抬起椅子和调酒师,把椅背拉上吧台,挪到内侧,再次把椅背放下。
椅面在侍应长手中稳稳地下落,贴在台面,椅背换到吧台内侧和地面垂直。调酒师往后仰了仰头,可光源正好在侍应长脑后,让调酒师没法直视侍应长俯视自己的脸。
侍应长用毛巾垫着托起调酒师后脑,调酒师还以为侍应长要喂他喝摇酒器里的东西,侧头挣扎起来,虽然他下班前就去浴室清理过了,甚至怕侍应长介意而多洗了两遍,还是不愿意喝自己后面排出来的东西,心理这关很难过去。
侍应长没去拿那个摇酒器,把自己带着安全套的阴茎塞进调酒师嘴里,安全套上沾满冰凉液体,浓烈的酒味和性欲的特殊气息瞬间灌满呼吸道,口腔鼻翼中全是这股又冰又辣又甜又腥的的奇怪气味。
调酒师的舌头似乎一瞬间就被这古怪液体麻痹了,被压在茎身下动弹不得,瘦长的阴茎贯穿整个口腔,茎头挤进喉咙口。调酒师晕头涨脑地仰着脸,鼻子撞进内裤包裹的囊袋之间,他喉腔从来没有被异物进到这么深,生理性地一阵阵干呕,却被侍应长用茎头在喉眼划着圈往里戳,变成了主动的吸吮。
侍应长知道调酒师经验不足,隔着毛巾用拇指和食指掐着调酒师后颈,托着他脑袋微微移动,以应和自己的顶戳,避免呛到或者窒息。调酒师全无招架之力,喉头按照侍应长阴茎的教导蠕动,连胸腔的呼吸都被操成侍应长的节奏,跟着侍应长的力度起伏,残留着少许液体和冰渣的后穴也跟着这步调微微张缩,仿佛侍应长的阴茎可以贯通他整个身体,上下都一起被操透。
调酒师的脑袋被挡在侍应长胯下,没多少光线,一片昏暗中,气味越发浓郁,调酒师平日里和酒接触得最多,此刻却不能分辨侍应长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液体和人欲的味道,这股调酒师清醒时嗤之以鼻的味道变得好闻起来,竟然也能让他微醺。
在冰水中泡得发冷的阴茎早被口腔焐得温热,更胀大了几分,失去冰凉液体的刺激,舌头和口腔直接描摹阴茎的形状,触感却来自上面裹的一层塑胶,安全套倒是十分薄软,弄得侍应长的阴茎像某种特殊材质的按摩棒,忽然间让调酒师又升起几分是什么在操他的茫然,可还有隔着毛巾的手,脸正隔着衣服贴着侍应长下阴。侍应长连内裤都只拉到卡在阴茎下,囊袋都没有露出来,这个念头让调酒师骤然清醒几分。
他先用舌头用力往上顶,引起侍应长注意,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牙齿碰了碰口中的茎身,表示有话说。
侍应长抽出阴茎,调酒师看着这个裹着塑胶、沾满液体的肉柱从眼前上方后撤,这东西在他身体里前后都进出过,却没有碰到过一分一毫他的皮肉,调酒师沙哑地说:“把安全套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