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觉喉咙要被捅破了,泪水再次涌出来,他想要干咳又被堵着咳不了,喉腔剧烈发痒,喉管不由自动地蠕动让按摩棒顶端来回摩擦,越擦越痒,青年徒劳地再想咬住它,箱子又是剧烈一震。
门前的几级台阶让他感觉死了一回,然后是房子正门到花圃门口的石子路,行李箱的每一下磕绊都没比过门槛时好多少,更可怕的是它快速反复、源源不断,他感觉身体在一下下地跳跃,接连的振动让他像坐在炮机上,滚轮和石子的磕碰声震耳欲聋。被吸盘和皮带困住的乳头一次次在大腿上被按压,交错的皮带反复从不同方向勒着臀肉,会阴和大腿根部被摩擦,皮带像是温柔的鞭子。
后穴对不断运动的按摩棒渐渐适应后,疼痛消减了,酸胀辣刺的感觉重新占了上风,算不上痛苦,也没有快感,前列腺藏在肉壁后,即使肠道被撑得饱胀,也没被触碰到。喉咙很难受,他不断干呕,但喉腔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硬质海绵,反而像喉咙在主动求操,呼吸堵塞的感觉让胸口都收紧了。但是除了这两处,全身体表的快感都在粗暴的撩拨中复苏,他的身体已经被教得很会配合施暴和自我麻醉。
石子路的颠簸结束的时候,青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身体已经紧绷到肌肉发痛,再往外是到大门的水泥路,比不上家里地板的光滑,但和刚刚的颠簸比起来无比平稳,青年趁着这段机会,努力放松后穴,咬着海绵用牙齿和舌头配合,试图让它出去一点点。
哥哥没有开车,也没叫司机,慢慢地拖着行李箱走在别墅区的林荫路,地面上铺着地砖,他垂头研究被时间和行人磨损的花色,那看起来像是毕加索的抽象画。
如果是从内侧能看到外面的箱子更有趣一点,哥哥想,他可以把路上出现的东西当做考题,但不能考小区里的地砖,青年不会注意到每天脚下踩过的地面有什么图案。现在走过的香樟、罗汉松,路旁人家花园里种的桃树、橘子树也不能考,青年对植物花卉基本一窍不通,除非是常见且外形特别有标志性的银杏、枫叶这类才认得出来。
青年工作上的事情哥哥也一窍不通,所以哥哥倒没有扩展青年知识面的念头,只是想到下次可以往青年的单位送一束花,在软件上下单挺方便的。
这片住宅区房子和房子之间隔得挺远,人也不多,道路上很安静。在石子路上的时候,虽然轮子磕在石头上咕噜噜的声音挺吵,哥哥仍旧能隐约听到青年那被掐着嗓子、堵着喉咙的呜咽,箱子为了保证透气,难免牺牲了隔音功能,要保持安静全靠箱子里的人自觉,此刻青年就很乖地没有发出声音,轮子每经过一块砖石拼接的缝隙箱子都要颠簸一下,箱内伴随着青年的道具会如乐器一般敲出青年变化的音色,但音量还不至于能隔着箱子被听到。
果然还是没经验,应该在箱子里放个收音器,配上蓝牙耳机出门。哥哥稍微想了一下就抛在脑后。
出了门岗十米就是公交车站,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是地铁站,带着这个行李箱坐不了地铁,哥哥拖着行李箱乘上公交车,马路上的喧嚣已经完全掩盖了青年有可能控制不住发出的响动。
如果青年没有被公交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和每一次震跃、刹车搞得神智昏聩,公交车报站名他应该能听得到,哥哥带着行李箱到他工作的公司楼下转了一圈。
不是工作日这栋商业楼仍有进进出出的繁忙人流,哥哥没有进去,驻足在大楼外辨认了下青年所在楼层的窗子,就慢吞吞地拖着行李箱穿过马路,到对面的公交车站,搭上返程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