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

“摸什么呢？”

“抱会。”

指尖开唾，他在他怔愣的目光中，将手指凑近到边，轻轻了。薄早被染上绯红，尖与白皙手指碰撞靡之来。裴炎耳泛上一片红，“你能不能正经。”

谎话到了这个份上，他着，“是啊.........本来不知怎么开，你看来了就好呗。”

顾卓言那双，长这么个招人的漂亮样，随意一瞥都像调情，更何况他把他直勾勾看着，波微漾着浅浅笑意。裴炎不敢跟他那么直白地对视，将视线瞥到一边，并且他们相这么久，也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刻。一时无话，他却也没觉得尴尬，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让他靠自己上，右手慢条斯理地打开了手机。

“想嘛？”

他回话飞快，说完了才发现顾卓言手机熄了屏，看着他的神特有意，还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他用的是国际品牌最新款，纯黑的机，没用壳，通泛着金属冷光。这个角度，裴炎能看他屏幕看得清清楚楚。就算刻意看别，余光也会在上面，他不知自己该不该看，他既然没躲，多半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秘密。也或许他觉得让他看他跟别的男人发消息是一很正常的事。

顾卓言角弧度不曾落下，真正经了，抱着他调整了下姿势，让他上半倾在自己上，继续当着他的面看微信。裴炎看得更清楚了，看着

他问，裴炎心想我不是在看你在嘛吗，但他信胡说，“想沈怀安微信呗，你不让我想着吗？”

所幸他也没真想对他嘛，角勾起，轻笑了下，桃一弯，把人抱到了自己怀里。裴炎坐在他大上，双臂撑在他肩上，垂看他，“嘛？”

“好，”他说，然后一把他的发，“你就想着吧。”顾卓言没再跟裴炎废话，吊儿郎当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人不过一拳距离。他没声，拿起手机打开，正是微信界面，抬眸正对上他不明所以的表情。但是他也不声，就看着他，神清澈。

顾卓言笑不笑，看着他小啄米似的，心底发躁。

他一只手还环着顾卓言的脖，另一只撑在他腰腹，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下面实的肌力量由指尖溢，平白让人脸。让人觉得不好意思，又舍不得撒手。手指下意识就往下了，有力更烈。

“不都是被艹的?”

是嫌弃，“什么品味。”

顾卓言掌在他后腰的手往下压了压，让两人贴得更，他凑近在他耳边气，“是你当然就摸得.........但得收利息。”

“摸不得吗？”

不等他回答，他又兀自继续，坏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压低了声，“晚上再收。”裴炎面上泛，他呼的气拍在耳边让人发想躲，又跟被小猫爪绕手背似的，喜又享受。手机屏幕再度亮起，顾卓言就当着他的面拿起来，让他看得更清楚了。只见他慢吞吞地开沈怀安的好友界面，然后是推荐好友，最后是裴炎的对话框。完这一切，他跟讨赏似的回过，表情傲又欠，什么也不说，就盯着他。他反应过来，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也亮了，刚刚他推过来的微信就躺上面。于是他掩饰地咳了咳，接着垂下，蜻蜓一般，飞快地吻了顾卓言一下。哪曾想他不满意，手机丢在一边，着他的后颈压下来，吻得又重又，尖直往他嘴里胡搅蛮缠。裴炎有些呼不畅时，他放开了他，语气轻佻带笑，“下次学着。”他闷闷地应了一声，顾卓言没忍住又抬手揩了揩他角，抹去刚刚吻时溢的唾。

“什么都行？”

“想要啊？”

“不是.......”他察觉，“也不是.........什么都行。”

“那你瞎承诺什么？”

顾卓言笑，下微仰着看他，似是被他逗笑的，神里飘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溺，这让裴炎忽的恃生起来。

“裴炎。”

几乎脱而，让他的神微不可查地一顿，继而是更的笑意。

这不轻不重的一声让裴炎从发呆中回过神来，他眨眨，有些疑惑，“怎么了？”

“哦。”

“是啊。”

“我让你什么就什么，这么听话啊？”

他嘲讽，“搞半天你盯着我手机，难不成是想加他微信？”

裴炎有些心虚地一笑，“什么嘛.........沈怀安人又好看，还是个受，喜他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