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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铁链拴住我,让我像狗一样爬向你,随时随地掰开我的腿操我,只要是你,我怎样都不会拒绝。
只要是你。
这种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就连身体也向大脑发出警告,不自在的,心脏向下坠去。
不是喜欢,也不是爱的,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刚见几小时的男人。
绝无可能。
其实是有些痛的,被撑开的撕扯感还有深处的快感,内壁酥麻得好像融化了,大脑顾不上去思考其他,只觉得自己此刻的躯体被发情支配。
萧逸松开手,我终于能够大口呼吸,甚至有些耳鸣,到处都是湿的,浴室里的水汽,我身上的热水,交合处涌出的蜜液。
他将我的另一条腿也捞起来穿过臂弯,岔开我的两腿朝上顶弄,我整个人悬挂在他身上,上身死死抱住萧逸滚烫的肉体,唯有钉在体内的性器是我的支点,入得好深,破开宫口往里插入。
“抱紧点。”萧逸抓住我的大腿往里顶弄,卵蛋拍打在穴边的声音,混着淋浴的水飞溅着。
他几乎缴械,也终于在狠肏了几十下后粗喘着射进来。其实好难,他进去没多久就差点射出来,实在太紧了,紧到他差点方寸大乱以为她是第一次,倒不是有什么处女情结。
只是他不想她疼,如果是第一次,就要细细做好每一点前戏,从接吻到扩张,他想给她留下些好印象。
但她竟然恋痛。
萧逸知道的那一刻内心居然有点舍不得,他舍不得那样对她,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下去,穴内竟然不再那样紧箍着,滚烫的内壁软下来含住他,要他再往里进些。
忍了好久才终于将射意平息下去,他见不得她那张高潮脸,看到了只想操得更狠。
萧逸拔出去,将我放在洗手台边坐好,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马桶里。
他似乎一直没注意到我中指上套着的钻石戒指,并不算太大颗,很保守的款式。
又他或许以为那只是我的配饰。
但那是羽翼,也是枷锁。
浑身湿漉漉地被丢到那张床上,我散落着,也眩晕着,分不清四肢怎样摆弄。
萧逸站在床边看我,刚刚才射过精的性器又挺立起来,他半眯着眼睛看我。
“给我看看你平时都怎么玩自己的。”他说,“把腿张开。”
手指开始发抖,神经末梢的无法自控,大脑开始延迟反应,好半天才明白过来萧逸在说什么。
他只当是我太过紧张,笑着将我的手牵到两腿之间:“没玩过这么刺激的吗?”
不是的萧逸,是碳酸锂和奥氮平,还有一大把记不住名字的药,它们正在我血液里流淌,阻碍我日夜的躯体化疼痛。
当然,性爱也可以抑制我的疼痛。
就像你此刻正要对我做的,也可以阻断我身体里翻涌着潮汐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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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有精神癌症的患者,而你手里握着的性爱游戏,是我的杜冷丁。
我的手指按到殷红的阴蒂上,萧逸的性器打到我脸上:“好听话,好乖。有不应期吗?”
“什么是不应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陌生到不像本人,又或者这才是我本人。
“刚刚高潮完,怎么碰都没反应的时间。”萧逸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
房间紧闭着门窗,我的身子却像在漏风,视线里是萧逸的脸,还有这四四方方的,掉了小块墙皮的天花板。
“没有。”我回答,“我没有那种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