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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的主人连忙讨饶:“快了……就快了……你且忍忍……且忍忍宝贝……额嗯——”
“唔——”
……拔步床总算渐渐停止了晃动。
沈岁暖又一次射了进去,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击在壶壁上,烫得戚岁柔发颤,先前灌进去的白浊在这次欢爱中被凿了出去,又重新给灌了一包,似乎身体从内而外,全是他的味道。
戚岁柔浑身无力地躺在沈岁暖怀里,腹中酸酸涨涨,算不上舒服,但也没有太难受,方才做到后面,他又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那膨大的肉冠扣着她的壶口拉扯,拽得生疼,却也有异样的舒爽,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求饶不行,骂人不行,只得受着……
屡教不改。
她算是知道了,与他的欢爱,总归是有些疼的……
缓过劲来后,戚岁柔抬眸看向沈岁暖,却见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她睫毛颤了颤,下意识躲开那炙热的视线,又有些羞地望回去。
沈岁暖将恋人的小表情全看在眼里,读懂了她的意思。
他凑过去亲了亲那双慌乱又害羞的杏眼,“卿卿里面太过美好,我经验尚浅,把持不住,日后定当多多练习,免得宝贝难受。”
又开始了是吗!
戚岁柔气得白了他一眼,又捶了他一拳,“少贫嘴!……快出去……”
沈岁暖听话地从她体内退了出去,没了性器的堵截,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液,争相恐后地流了出来,糊在被肏得媚红、有些合不拢的穴口,一白一红,看得沈岁暖又一次呼吸一沉。
戚岁柔忍着失禁的囧意,见对方直愣愣盯着她腿心看,羞得不行,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别看了……给我洗洗……难受。”
沈岁暖这才滚了滚喉结,深觉自己太不是人,按捺住想再来一次的欲望,起身去叫水。
……
店小二第三次给天字一号房送了水,饶是他从业多年,也难免对那位身长玉立的小郎君刮目相看。
这青天白日的,就将自家夫人弄得起不来床,也不知是不是两夫妻刚成婚蜜里调油,一时情急,连天黑都忍不住。
且这第二次叫水和第三次叫水中间隔的时间还挺久,几乎有个大半日,唔,还怪持久的,嘿嘿。
他有些好奇地望了望里间拔步床所在之处,连这般清贵儒雅的郎君都这般急色,那他夫人该是何等的容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