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羞耻心快要爆炸了，怎么可以这样，这完全是他过去无法想象的，甚至直到楚动作的前一秒他都想象不到会有这么格。

他恨死楚的刨问底了，可又不能不回答，鼻腔里的气呼来，“……会的。”

喻舟摆不好姿势，楚仿佛就是在等着挑他错，发刷举起，对准扭动中的上去。

楚的声音微哑，“还差得远。”

喻舟下意识反思起来，睛和鼻尖都漉漉一片，泛着薄的红，他对比自己和别的小狗，偏看了上的颜，又缩了缩，好奇怪，明明刚刚是要烂掉的那痛，可现在又只有一痛了，他简直怀疑楚有法，专门欺负他的法。

”喻舟忍着呼，很小声。

没有怎么抚这东西，楚松开手，经过刚刚随意的摸，鲜红已经完全变成一条。

大抵是他现在这副模样有些诱人，汗的碎发贴在额上，脸颊泛着的红，被泪浸透了，所以楚饶恕这次不守规矩。

喻舟难以启齿自己的望，他矛盾又渴望，可上的反应瞒不过楚的，半的被后的手捉住，喻舟猛地一颤。

“在你让我满意之前，我不会你。”楚冷冷下了审判，将他的自以为是扔到地上，手指破开嘟嘟的苞，一路抠着往里。

不要再和他玩羞耻游戏，只要他就好。

“那该怎么罚？”平直的

他已经摸不清楚的情绪了，息声都变了调，明明只是单纯的责罚，却被他叫得像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眨就爬得很远，等喻舟回过神，他和楚之间隔了半个屋的距离，太狼狈了，泪淌锁骨里，浑赤着被罚烂，就连都被三两下，现在还在一一得疼。

“不疼我不是白费力气？”楚了鲜红的，微凉的、指腹带得下人一阵哆嗦。

喻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一团气堵在里，“至少要让我适应一下。”

他变得很难堪，泪得更了，带着哭腔，“哪里差？”

楚似乎突然生气了，喻舟有直觉，可又不知是哪里错，后的发刷再次上来，上一波的疼痛还在叫嚣，下一波就又一次袭来。

喻舟得愈发厉害，声音听得不甚清晰，全被望掌控，想要楚得更重，情翻涌上来了，他被肆意掌控，就连浪的求也被拒绝。

可没人说手段过于拙劣的勾引就没有用，喻舟破罐破摔，撅着送楚手里，受到若有似无的拂动后息开，“我，楚，我……”

喻舟觉得自己是砧板上的一块，被三十六十度无死角地打量全，他还一动不能动，呼变重了些，度在不断攀升。

脚尖了地板，小狗泣着又爬回来，上伏在地上，密睫颤着，微张的嘴断断续续倾诉自己的不安，“太痛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你在勾引我吗？”楚冷声。

倒是很红，不过也没有得很很漂亮，喻舟微卷的发丝都蔫下来，低声认错，“是我不听话。”

他浑都起了一层汗，室内温的空气附在肤上，仿佛着每个孔，“那里别打，楚……呜！”

被看来了，这么轻易就被看来……喻舟恨不得将自己埋地底下，铺天盖地的压迫窒息让他迷失。

只一下就罚得开绽、外吐，喻舟张着嘴无声息，簌簌发抖，缀泣着往前爬想逃。

“打会让你兴奋？”

他还爬走了，更不听话了。

“这里想挨？还是这里？”指尖在括约肌转了两圈，接着准确无误地找到，重重压了一下，“可惜，你的表现很差劲。”

楚端坐着，薄微微张合，嘴角没有弧度，显得有些唬人，“你觉得自己的很好吗？”

楚忽然不想教导他了，训诫一只守规矩的小狗实在没什么成就，他更享受这样一驯服的过程。

他太不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