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这个苹果。嗯…要不要再来一个桃子?削成片吗?”
贺风辞轻拍掉他的手,整了整自己被拽皱的衣领,温和地笑了笑:“还是吃草莓?这里面的草莓看起来好大好甜哦。”
司尘赌气别过脸不看他,拿起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
“……草莓。”
司尘小口小口舔着草莓的时候,没有留意到病房外有两个人在注视着他。
西米只看了一眼就大概判断出司尘的情况,他踮起脚扒着门上的窗户,轻声道:“是一只马尔济斯omega没有错,不会超过十八岁……但他们这种类属于小型犬,所以拟态看起来会显小一点也说不定。”
白黎看着贺风辞给他用湿毛巾擦脸,说:“听那个人的意思,他和小叶一样被注射了药剂,只是看起来浓度并不高,起码有自己的意识。他…”
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病房内的Alpha已经迎着他的目光站起身,坦坦荡荡地看了过来。白黎将身旁踮着脚探头的omega一把摁下,西米吃痛地埋怨了一声,扬起脸刚想骂两句,却从白黎暗沉的眼神里读出了几分敌意。
“你先回房间去等我。”白黎拍了拍西米的后背,“看起来他想要跟我谈谈。”
白黎很少碰到能带给自己危机感的Alpha,面前的人算一个。司尘的房间被夏屹安排在离icu不远的地方,这里安静而人少,他们站在走廊的窗前,沉默地互相打量着,空气中淡淡的信息素正在互相较劲。
贺风辞率先笑出声,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别这样,我没有别的意思,不想跟你为敌。”
白黎仍旧戒备地盯着他。
“我是江渝的朋友,呃,虽然可能一时半会儿不太想提到他…”贺风辞从兜里翻出一张名片,递在白黎面前,“是一名药学实验员。”
“实验员?”
“是。”贺风辞开诚布公地将名片翻了个面,“准确来说,我是江家请来的人,在他们医院里做实验员。你身体里的药剂,就是我协助开发的。”
白黎心跳仿佛停了一拍,然而贺风辞却看穿了他的想法,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抱歉,我只是参与了一部分,并不能给出具体的配方,也无法研制出解药。”
贺风辞是江渝放在江涣身边的一把暗剑。
他与江渝童年时就已经相识,在目睹了江渝家里无数场巨变后,昔日风光无限的贵族小少爷变成了处处低人一等的江家二少。时过境迁,当时惶恐不安的江渝也已经在逼仄的角落里学会将全部的爪牙藏起来,用他曾嗤之以鼻的虚以委蛇来将自己层层保护起来。
只是伪装的面具带了太久,有时也会恍惚将内里的真实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