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巧哦。”贺风辞摸了摸他的绒耳朵，“你刚刚也说我恶心。”

带着困意的声音在江渝后传来，司尘上换上了一件不知从哪里扒来的IAM作战服，正皱眉把腰间的扣再松一，勒得他有不气：“我可以帮你们。”

司尘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扬起，邀请一般将最脆弱的脖颈送了去。

贺风辞算是明白了这两天哪里都很黏人的司尘心里的小算盘是什么了。

“还是说，海豚老哥。”司尘停下脚步，回冲他笑笑，“你想自己场，给他们表演一下钻圈圈，引敌方注意力？”

司尘嘴被吻得发红，亲昵地蹭蹭Alpha的鼻尖：“没有。他只会觉得我是一条狗而恶心。”

“没有还是。”司尘也没回，“实验室隶属于IAM总，所有未经允许闯的IAM成员无论于什么目的都会被无差别杀。”

“注了类似兴奋剂的东西，会暂时让你的神经恢复。”夏屹靠在墙边看他，“药效只有24小时，然后你就又瘸了...你真的不去跟小叶说一声吗。”

病房门外忽然响起了意料之外的声音，江渝靠在门框上，侧用扣别了一把枪。他轻轻敲了敲枪托，向着白黎的方向抬抬下：“我去找解药。”

破晓时分，天微亮，几颗残星挂在蓝的底布上，墨的云压得很低，像是连绵起伏的山峦一般。江渝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弹药枪械，直升机停在了夏屹医院的天台上，他换了一层迷彩，低动了动自己的。

“我不是说这个。”贺风辞扶着他的肩膀无奈，“明天，你会安全回来的，是吗。”

他从来没有提起，因为自己已经被陆寂标记过，所以此时再被另一个Alpha碰，所带来的痛远比快更甚。但他不在乎，他喜看贺风辞中为他着迷的样，那样炽而独一无二的眸中焰火，只燃给他一个人。

“你小时候没有上过课吗，这个时候别说话。”司尘捧起他的脸，眨了眨。

“等你拿回来解药...我可以标记你吗。”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地方...”司尘拱着，又从白黎的病床下面翻来一把狙击枪抱在怀里，枪倾斜着抵在贺风辞的边，“你不能去，贺风辞，你太废了，去了我还要保护你。”

“...他碰过你吗。”

贺风辞把他的尾从衣服拉来，指尖顺着绒向司尘的尾，声音里带着些低沉：“你可以试试。”

“少上网冲浪。”贺风辞伏下堵他的嘴，“...真的可以吗。”

“你真的不行啊？”司尘讶异。

夏屹顿了一秒，问：“哪里有解药？江涣的医院把守的人太多，你这样...”

“我去。”

贺风辞咬着牙没声，盯着他的脸。

“陆寂的实验室。”

“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司尘被他得好，扭着咯咯笑，“气泡音好恶心。”

夏屹忍不住建议：“要不然还是...”

尾已经从他的领伸了来，贺风辞低吻了一下还不嫌够，细细麻麻地轻着他的小尾。小狗的尾尖上还蘸着草莓酱，看起来晚餐吃得不错。尾是司尘最的位置，他的抖了抖，中已经泛起了淡淡的光，却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挑衅：“我以为你会直接让我明天下不来床，用这个方式来阻止我。”

午后的光透过大朵的白云落走廊，温和中带了一些闲适。司尘站在晃动的光斑中，微微抬起下颌，看向贺风辞：“你还有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决定要不要上我...哦，晚上不行，晚上我要睡觉。嗯...留给你发挥的余地越来越少了。”

“...你没有权利阻止我。”司尘把笑容收了回去，他率先走了病房，临走前拍了拍江渝的肩膀，“嗨瘸哥，我劝你最好时间把治一下。明天凌晨，这是他们每天换人值班的时候，安保会比较松。”

他翘起角懒洋洋地笑了一下，敞开的衣领下是带着吻印的锁骨：“你不要忘了，我姓司，我是司家的人，在我生的第二天就摸枪了。”

只有他能——”

司尘的呼已经了，他急不可耐地用尾缠上Alpha的胳膊：“你猜。”

白的尾从衬衫下摆钻了去，顺着他的腰腹轻晃。司尘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眯起睛笑的时候带了些小人得逞的开心：“怎么还是晚上来了，你对自己的能力这么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