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的Alpha信息素交杂在空气中,omega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表情变幻十分精彩。
“搞AA的出来撩什么o啊!”
愤怒的omega扬起手,最后可能还是不忍心面对着贺风辞这样一张脸下手,只是拿了杯水怒气冲冲地泼在了贺风辞的身上,又觉得不太解气,恶狠狠踩了他一脚。
“...这个人是江涣最近比较喜欢的小情儿,我马上就要将他的事情打听到了。”
贺风辞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水珠抹干净,面无表情看着面前三个人,继续道:“你们有病吧。”
“别生气别生气。”江渝贴心地给他拿纸擦了擦挂在下巴上的水珠,“这不是怕你做傻事吗。”
“我能做什么傻事?”贺风辞不耐烦地推开江渝,皱眉反问道。
1
“知道你想报仇,可是也别这么着急,我们商量一下。”夏屹也跟着劝,“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撑不住的,冷静一点。”
“别装了。”贺风辞表情淡漠地冷笑一声,看着江渝道,“你,小叶动手毁腺体那天晚上,你在我车上要死要活,起码说了一万次的‘带我走吧’,不吃不喝非要当门神的事儿,忘记了?”
“还有你。”他又垂眼看向肩膀上的白黎,“你当时命悬一线,西米守着手术室动也不动,谁劝也不听,但凡你有半点儿差池,他能马上动手杀了夏屹。”
“你...”贺风辞最后将目光转向夏屹,短暂沉默了几秒钟后道:“算了,你没老婆。”
“这件事放在你们谁身上,都会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没有人能冷静。”贺风辞表情依然很平淡,他稍微用了点儿力气,把还趴在他肩膀上的白黎扒拉了下来,“别管我了,再见。”
走之前贺风辞抬起手,将手里喝了一半的酒洒在了地上,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悲恸让剩下的三个人一时间都哑了火。
——他说得没有错,失去爱人这件事放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无法做到冷静。
眼睁睁看着人都走了半道,夏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是,他刚刚是不是挤兑我呢?”
叶余兮靠在床上翻着童话书,放着轻柔的胎教音乐给肚子里的宝宝讲故事。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了,他刚想抬头看是谁,一股浓郁的蒲公英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先人一步涌了进来,大量的安抚信息素很快将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1
江渝扒着门框却没有进来,他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被叫来办公室的小学生一样,怯怯地探了个脑袋,脸上带着一抹醉醺醺的红,迟疑地看向叶余兮。
仿佛是因为这一步没有得到拒绝,他又像慢放镜头一样一步一步挪了进来,把门关好后,慢慢靠近叶余兮的床,然后出乎意料地半跪了下来。
江渝将脸放在叶余兮的手边,讨好一般地用自己的耳朵蹭他,语气有点难过:“老婆,你不要我了……”
然后从兜里摸出来一只小小的褐色毛毡爱心,放在了叶余兮的小腹上:“宝宝也不要我了……”
毛毡上也带着蒲公英的味道,叶余兮往他身后一看,果不其然看见狮子尾巴秃了一块儿。
他刚拿起那个丑了吧唧的狮子毛心心,江渝的眼神却一下子慌了起来:“不要!不要丢……我、我以前都没有扔掉,都、都是骗你的……”
叶余兮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刚刚和江渝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每天都会给江渝一根自己青蓝色的尾羽——这是他们鸟类一种特殊求偶方式,用来表达自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