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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的讥讽。无论过去了多久大乔还是觉得不服气,她挑衅地看着司马懿,“今时不同往日——都说男人到中年就会不行,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司马懿你明年就是27岁高龄了吧?”
司马懿明知道她是故意在激怒他,可仍旧还是上钩了——他将她压在了床上,激烈地吻着她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让她认输——司马懿有时候觉得他们两人的相处和别的情侣不一样,他们之间更像一场战争或者说是……驯服与被驯服之间的较量。他们拥有一样强的胜负欲与征服欲,就像两头纠缠在一起的野兽。
衣物早在剧烈的亲吻中被一一褪去。司马懿伸手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避孕套,可手却碰倒了另一个东西:方形的丝绒礼盒。司马懿愣了愣,随即低头看向了大乔。
“怎么了?”大乔粘稠的语调带着略微的不满,似乎是在责问他为什么停了下来。她倾身上前搂住了他的劲腰还偷偷地在他的腹肌上挠了挠,见司马懿没有只是看着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大乔哼了哼,惩罚似的在司马懿肩上留下一串牙印。等到她的戏弄终于来到胸前打转时,司马懿才皱着眉捏住她的面颊嘲讽,“你又不是属狗的。”
大乔冲着他挑眉,原本老实放在他腰间的手往上移,一边挑逗着他的乳珠一边抬膝抵住了他胯间的凶物,“懿先生,今天你好像格外兴奋。”
司马懿敛下了眉目,看着她巧笑如花的神情飞快地戴好避孕套之后便猛地一个深入——“乔小姐,你也一样。这么湿。”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下身依旧不好受。她将他咬得死死的,分毫不让地缠着他。
“混蛋……你不要突然——”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司马懿突然的动作激得没了声,只能揪着他的发尾发泄自己的怒意与快慰。
司马懿吻着她,将她的双腿盘到了自己腰间方便自己更加猛烈地进出。他听见大乔来不及咽下的呜咽才皱着眉停下了动作。他松开她的唇后又蹭了蹭,蹭断了由他们唇舌间勾连出来的银丝后才抵着她的额头说:“都做了这么多次了,还没习惯——放松,又不是没吃过还夹得这么紧。”
大乔喘息着,试图放松自己接纳这贸然闯入的巨物,“明明是你太粗鲁了!做了这么多次技术还是这么差……唔!”
司马懿又吻住了她,双手在她胸前不住作弄,甚至下身也浅浅地抽插着——并不深只能算是在入口处厮磨,却足够磨人。大乔用腿勾住了他的腰,邀请一般地把他往下压。司马懿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抓住了她的腿闷笑。“一会儿可别躲。”
大乔红着脸哼了哼,不服气地咬着他的耳朵蹂躏。突如其来的深入让大乔不由自主地轻颤——他像利刃一般破开她,撞得又深又重。龟头每次进出都要顶着她的敏感点反复刮蹭,偏偏他还觉得不够,总喜欢撞到最深处的那个小口上,像是想连那个小口也都撞开似的。
快感来得太过于迅猛,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花穴根本来不及吞咽他带来的快感便又被另一波快感给囫囵塞满,淫液止不住地泛了出来。原本紧塞的甬道也变得温顺起来,不再死死地咬住不放然而缠人的程度却并没有因此而衰减。
身体开始痉挛起来,身下的小嘴也一咽一咽地吞着肉棒。大乔知道自己快要到了,但司马懿的动作却并没有因为她即将来临的高潮而放缓半分。抽插间带出的暧昧水渍声随着他们私处碾磨出来的白色泡沫在房间中飞舞着。
大乔想逃,却被司马懿抬着腿压得更深,“说过了,不准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