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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弄。
接连不断的刺激让大乔的身体都颤抖起来,她迫切地需要抓住些什么来缓解即将到来的头晕目眩的高潮。她抓住了自己手边最近的东西,一直在抽插的司马懿突然间停了下来。身体里的欲望就像是突然停闸的水流,未曾退去却又不知道何时会汹涌而出,大乔被吊得难受,忍不住自己扭了扭腰试图让他动一下——可是她才刚动了一下就被司马懿猛地压住。
大乔不满地半睁开眼眸看向他,司马懿就像是等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般,在她看过来时便猛地吻住了她。
一个漫长而炽烈的热吻,唾液和吐息都在彼此的口中交替。他在吻中加重加快了顶撞的力道和速度,让大乔毫无防备地迎来了一次高潮。
她浑身都在痉挛着,连肉穴都紧咬着一颤一颤地喷着水。她还在高潮中司马懿却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从她紧咬的花穴中抽出然后又猛地刺入,一个高潮还没结束却又即将迎来下一个高潮。
不行,这样下去她会被操坏的……大乔勉强从令人头脑发颤的高潮中保持一分清醒的意识:“司马懿你不能这……唔!”
大乔还没说完的话被他身下的动作撞断,司马懿一边舔舐着她的胸部一边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开自己带来的快感,“你要是再这样一直用力地抓着我的尾巴,我会咬着你的脖子肏干到你晕过去。”
大乔不知从何而起的委屈一瞬间便爆发了出来:“你都已经长尾巴和耳朵了,怎么就不能像猫一样乖乖让我揉捏一次?!”
大乔猛地惊醒了,她看着顶上和自己头脑一样空白的天花板茫然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醒过来——她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春梦?感受到自己腿间的布料已经微湿,甚至底下的小嘴还残留着欲望未褪去的热和痒,大乔一时间又羞又恼。
她想起身却被一只健壮的手臂拦腰压着,十足十占有的姿态——司马懿还在睡梦中。大乔转过头去看了看他的睡颜忍不住哼了一声,但还是轻手轻脚地将他搁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挪开。
大乔撑着身子坐起来,她的腰酸得难受,一低头身上全是司马懿做弄出来的红痕,连乳尖都被咬得红肿像熟透了的樱桃挺翘着。她起身的时候一个东西顺着她的发丝掉落到了枕头上,发出了叮当的轻响——是一个猫耳发箍,黑色的绒毛粉色的内里。昨天发生的事猛地蹿回了脑海里。
昨日大扫除,司马懿负责油烟和猫毛重的地方,而大乔则负责客厅和卧室。她在卧室的一个落灰的角落里发现了这枚猫耳发箍。司马懿什么时候有这样少女的爱好了?她觉得新奇,便在偷偷地将那枚猫耳发箍拿出来清洗干净,等晚饭过后才拿着它去调戏司马懿。
司马懿看见发箍的时候明显有一瞬间的愣神,而后表情便不自在起来,想要快速地揭过这个话题,大乔哪儿能放过这样好的逗弄他的机会,一边追问着这发箍的来历,一边笑着要给他戴上。
最后……戴是戴上了,只不过是戴在了她的头上。猫耳上的铃铛几乎在她耳边摇晃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