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他再也恢复不到以前的淡然，他的视线总是量在她的上，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想要从闭的衣襟中窥视她前的洁白，想要用手丈量她腰肢的尺寸。

他握牵引着她的手握着自己间的凶上下碾磨着。他一边着一边观察着大乔的面：她睡得很不安稳，甚至是想要从睡梦中挣脱一样眉地皱着，睫不停地抖动着但到最后都没能抬起来。

于是他便这样了，解开了她的衣裳将她洁白的躯一一展现在前。她的脯比他想象的还要柔，他从来就没有碰过这么柔的事，

铠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大乔。

还好她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确定沾染在他上的邪气已经消散了之后她便离开了。

最开始铠还会有所顾虑，只会借着她的手来自。可是随着次数越来越多，他便越来越不满足——想要在她上咬痕迹，想要品尝她的双，想要受她的颤抖……

只要他轻轻地一划……他就能切断她的生命。

铠想到了今早大乔和一个男说说笑笑的场景——为雄，他自然明白那人类看着大乔的神代表着什么。

铠知由于有他青龙镇守在侧很少有小妖敢来挑衅或者偷袭这位有着半神血统的少女，所以大乔夜里一直都睡得很熟。再加上他们已经对彼此的气息太过熟悉，大乔对他没有戒备只要他再上一味安眠的熏香……整个夜晚大乔是不肯能会醒来的。

铠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每一个被望折磨得睡不着的夜晚他都一边想着他的神女的模样一边自着，可越是这样望越得不到满足——想要她的回应，想要看见她的表情，想要吻她、想要冲撞她！夜里只能听见他一个人压抑的低，折磨得他快要发疯了……

龙本。

大乔对他的放任和信任成为了他最有利的武。

他忍不住从她手心中沾了些白浊抹到了她的双上，然后吻了下去。这份不齿的望他想要和她一起品尝。他想继续下去，但是时间并不允许。他放开了她的，将他来过的痕迹清扫净。上了味郁的熏香掩盖住屋里颓靡的气息，再给大乔泛红的手掌涂上药膏之后铠便离开了她的房间。

可是在他碰到她肌肤的一瞬间，所有的暴戾全都化为乌有。

么纯洁的神情，那么懵懂的心思，那么……青涩的。

他们只是主仆和契约关系，她不属于他，她之后会属于其他人——这样的认知让铠忍不住暴怒。他盯着大乔洁白的手腕，只要他切断了她的脉搏，所有困扰他的一切都将得到解决——

白浊沾满了大乔被碾磨得泛红的手心，看起来靡不堪。

所有的迷茫再看见大乔疑惑地扭着手走到他边时全都被消散得一二净，除了不知从何而起的得意之外更多的是满足和快乐——

她是他的契约者、主人、神以及……心。

铠在到羞愧的同时又有一罪恶的快——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不知是因为这是她的房间到弥漫着她的气息还是因为自己内心难以启齿的望被填住了一小分，铠觉得这次的觉和他自时完全不一样。

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饱受折磨，直到多年后他吞噬了这份望或者被这份望所吞噬。

只要顺着能让自己开心的事下去便好了！满足自己的需求让自己快乐不都是人所追求的——何况，他是一条龙。

看着将明未明的天空，铠觉得他心底的黑暗像是被填补上了一些，但却又像是破得更大了……

原本和大乔在一起这么多年已经快被洗涤净的邪瞬间以另一蓬之姿汹涌着反扑而来。

如此温，如此细腻和冰冷的他完全不同。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见面她将他从中拉起来的时候——她的掌心那么柔……

她就像云一样捉不住。铠潜到她的房间看着她面上因为睡意而蒸腾来的红这样想着。他瞧见了她在外的纤细手臂，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手腕的弱毫无掩饰的就这样暴在他前。

可是，他格了。

此后那个梦、那个和她一起沉沦的梦在每个夜晚反复的现。

铠不知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或许只是顺从了他内心最邪恶的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