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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都是会疼的,再加上上次的性事才过去两天,她身上的痕迹都没有完全消除。他存着惩罚的心根本没有给她做扩张,这次的进入肯定是疼的——本来是这样的,可是一看到她拧着眉咬着牙的模样他还是心软了——他想给她一个台阶下,只要她柔弱地喊疼放下浑身的刺服一下软他便像之前一样让她体会到极乐,然而……大乔只是说:“你出去。”
铠眼底的火又烧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俩已经这么亲密地连在了一起可她仍旧是在拒绝着他,“我出去?可是你的身体很喜欢我,一直紧咬着不放。”他压低了声音吻着她的脖颈,原本揉着他们相连处的手又一次捏住了花珠。
大乔强压着身体涌上来的情潮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我的身体喜欢你,可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铠捏着她花珠的手一紧,她含着他的穴儿猛地一颤卡得他也有难受。他盯着她眼中的神色明明灭灭,最终他想猛兽一般地咬住了她的唇——
“没关系,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就算恨我……也没关系。”
他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腰将她的下体抬起来开始冲撞——他熟知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更熟知。他知道她体内哪一块穴肉以什么样的方式冲撞她会更喜欢。以前为了拉她在情欲里一起堕落,为了让她深陷情欲的泥泽,他常常会这样逗弄她,让她随着自己一起载沉载浮。可是现在……他什么也没想,只是凭借着蛮力冲撞着,丝毫没有顾忌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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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只饿极了的野兽只懂得撕咬冲撞。
大乔被他撞得双眼发晕,疼痛从腹部向着两端扩散。她挣脱不开又反抗不了,可是她依旧倔着脾气不肯说一句软话,甚至紧咬着唇不愿那些破碎的声音从自己嘴里泄出来。
很疼……下体被顶撞得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让她莫名地又回想到了他们第一做爱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为什么她要这样被人折辱?大乔用力揪住了身下的野草,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后悔吗?后悔召唤出青龙,后悔与他缔结契约吗?
怎么可能没有一丝后悔?每次被他折腾到昏睡接连几天都下不了床的时候,她甚至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生或者早在之前的战斗中死去。
“你在分心,”铠的声音将大乔从短暂脱离痛苦的出神中唤了回来,“看来是我还不够卖力。”他握着她的腰突然间用力撞入了她的最深处,甚至还用力地打了一下她的臀部——
大乔疼得绷紧了脚趾,可是仍旧咬紧了唇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咽了下去。
在这场暴虐里最先退却的还是铠——当他看见她眼角泛着的水光以及本就被他吻得红肿的双唇此刻已经被她自己咬得血迹斑斑……铠叹了口气从她温暖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
大乔不顾身上传来的疼痛立马坐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系好。
“疼吗?”铠本来想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但发现她抗拒的姿态之后只能将她头发粘着的草屑一点点地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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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因为方才的性事而散乱不已,不着规律地铺散着。铠从发丝间能窥探到她纤长的脖颈,上面吻痕密密麻麻的漫布着看上去竟然有一种病态的美感——像是以她的血肉为养分和寄体盛开出来的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吞噬她的生命掠夺她的灵魂。
她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纤细的脖颈他一只手都能将它折断。明明是这样柔弱的人却始终挺直了脊梁骨、执拗地将头扬起,始终不肯低下头服一句软……
杀了她吧……杀了她,他一切的烦恼就都没了——不必再想着如何去讨好她,也不必再因为她的态度而感到愤怒和寒心……
他魔障了一般向着她的脖颈伸出手去……只要掐断她的脖子……
然而动作在触及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又突然转了向,变成了捧起她的脸在她面上落下细细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