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你在等什么？”韩信突然间梦呓一般地说，“你就这么确定自己喝下的一定是有毒的那杯？”

大乔神复杂地看了他半晌，最终讥讽地说：“你可真是个不要命的赌徒。”

他突然间将她扛了起来扔在了床上，有些暴地扯下了挂在两旁的床幔便俯向他压去——她的反抗在他看来更像是绵绵的调情。

“嗯——君上不知。”

他吻住了她，并将中的酒给她渡了过去。

韩信端起了桌上剩下的那杯酒嗅了嗅，语气难得的带上了些微讥讽，“莹儿你的小把戏比起其他的刺杀者来说实在是逊太多了——你本就没有想过要杀我。你在其中一个杯上了印记以确定自己一定能喝到有毒的酒……”

她怎么忘了，能够与虎谋的人又岂会是善类？自始至终……傻的人只有她一个罢了！

“你——”大乔的面突然变得难堪起来，“你知？”

韩信沉默了片刻，突然间向着她靠拢。抵在间的金钗刺破了、浸了血珠，惊得大乔立缩了缩手——却被韩信用力地抓住。

“我……”大乔气息不稳地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提醒着她刚才的那一掌扇得有多么的用力。大乔抿着合起了手掌，压下自己心中的愧疚。

“看来小猫是被得太厉害有了。”韩信抿着笑着，一双眸里全是沉的雾。

“别过来！”慌之中，大乔下了上的金钗抵在了韩信的间。她握着金钗的手不住地颤抖着，“别过来……我求你……”

“你在威胁我！”大乔蔚蓝的眸隐藏着愤怒。

“莹儿，我们是夫妻。”他放柔了声音说。

“你疯了！”大乔皱起了眉，想要挣脱开他的手。

“你想要什么。”大乔抿住了，问——虽然她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只要能赢，那又何妨？”韩信亲吻

“不如来猜猜……剩下的这杯酒里有什么。”韩信突然间将酒一饮而尽，抓了大乔的手臂将她拉到了前——

是的，本来她有很多机会可以自尽，可是她总是幻想着能有比死更好的解决方法——说她贪生怕死也罢，胆小也罢。她的确是舍不得，舍不得这个斑斓的世界，也舍不得……她亲手放走的、落在外的妹妹。她总是幻想着韩信能够放了她，然后她虽然坎坷但却顺利地找到小乔，最后她们俩相依为命的活下去——她已经被剥夺了笑容，但她要让自己的妹妹像风一样快乐的活着。

大乔先是不解，随后便是长久的错愕。

“你——以及，你乖乖的留在将军府——你要有什么差池，我便不敢保证乔婉的境遇会如何。”

韩信笑了笑，凑上前去亲吻了一下她的眸，“从始至终我所挂心的无非一个乔莹——乔家怎么样与我无关，乔婉更与我无关。”他注意到她抵在颈侧的金钗有着刺破血的迹象，咬住了她的耳垂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你可以试试——我无法用乔莹去换回君上对我的信任，但是以乔婉抵乔莹还是可以的——毕竟我听说乔家的继承人最终定的是乔婉，你只是努力在她成年之前为她争取更多乐的时光而已。”

“不要再说了！”大乔突然间用另一只金钗抵住自己的脖——一抵在他的前一抵在自己的颈侧，“韩信，我最后说一次——放了我……我杀不了你，我还能杀不了我自己吗？”大乔笑得决绝且惨烈。

大乔拼命地推拒着。好不容易等韩信放开了她，她想也不想地一掌扇了过去。

“嘘——只要你乖乖的、好好的，我保证乔婉也能活得衣无忧。”

“小乔。”韩信重复了一遍。

可是没想到……事情总归还是到了以死相的地步——不能离开，便是死亡。

“别忘了你现在姓‘裘’——人多杂，难保不会让人猜些什么来。你若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让人给你带信。”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中回响。

“我求你……我求你……”她啜泣着，“韩信，不要让我后悔救你。”她始终无法对他下手——她是他喜的少年郎。她知他也有他的苦衷——他只是杀人的一把兵，该怨怼的不应该是兵而是持兵的人。她无法恨他。

“……我要见婉儿，就在明天。”她妥协了，放弃了，但却仍旧挣扎着换取一些利己的条件。

他下了两场豪赌——一赌刘对他的信任，筹码为自己的忠心；二赌小乔对她的重要，赌注为她的命——目前看来，他都赢了。

“小乔。”韩信突然间吐了两个字。

她抿着，不知为何而哭泣——她哭得无声且狼狈，让他熄了怒火。

“婉儿在你手上。”不是疑问。

“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