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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他心情愈合不少。
他甚至开始自己动手收拾屋子,给沈家恒熨衣服,也会下厨做饭吃。
人就是很奇怪,或者他就是那种不争气的,自欺欺人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有时候他怀疑自己都好了。
只要不去想,一切都像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梦。
他趴在书桌边上跟沈家恒说其实可以自己来负责家务,不用费钱请阿姨了。
沈家恒从学生发来的邮件前抬头,对牢他笑,也没说不行,只道等你把馄饨包的和阿姨早上包的那样好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花沈家恒太多钱照顾自己不太好,太急于求成也不好。
林舒气馁。
林舒的表兄李晨打来电话,埋怨近个把月怎么都没见到他,家里长辈担心着他,又说是他嫂子快生养了,想让沈家恒帮忙找个好点的月子中心,不知方不方便。
明面上是帮忙找,实则是想要林舒帮忙付费。
林舒答应着,又回答说自己最近搬了家,好着呢不用挂心。
李晨又问,“你搬家去哪儿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沈家恒嘱咐过林舒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地址,因此林舒含糊了过去,答应李晨给嫂子找个中心,让他们放心等消息,就挂了电话。
他也难做。
本市好点的月子中心他之前就留意过一家,一个月得六位数。
他没有这么多现金。
沈家恒没有说过李晨任何不是,可林舒是知道他和秦南一样,和李晨都不太对付。
他受恩于外婆,李晨是他小姨的独子,和他一样是外婆嫡亲的外孙,他一定是要照顾的,两面为难,所以他也不准备和沈家恒提这事。
正为入不敷出而烦恼,秦南带来了好消息,说他的两部车都顺利卖掉了,买家甚至都没有还价,违约金也补上了。
林舒挂完电话就给把月子中心订好了,他查了银行卡的余额。
苦笑着想,他也撑顶了能算上是一只比马大的死的骆驼。
自我安慰:还行还行。
踟蹰着,他也给沈家恒打了一笔钱,特地备注为“给沈大夫的家用”。
划款的消息一出去,他想这显不显得是太好自尊?
自在一起以来,沈家恒待他向来是不分这些钱银细软的。
其实他也无所谓这些,只是不想沈家恒一个人太累了,但太在意了,优柔寡断如他,握着手机,还是不免有点虚。
过了两个多小时,沈家恒才回复,“感谢林老师的慷慨。”又补充了一句,“刚才在手术。”
林舒本来心里也没底,怕沈家恒不收,看到消息才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