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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桁更能讨林至欢心,他一定会让小少爷觉得还是他比较好。
穆景渊跪在床边的这段时间不是白跪,他被林至命令让他自己用手拓开后穴。这种像是自慰一样的事穆景渊的心里却无多少抵触,毕竟这是小少爷开口让他做的。
只不过在看着林至和程子桁行起房事,却让他连床都上不了并自己用手指插穴,穆景渊的脸色就很是难看。
他自是知道小少爷就是故意的,单纯是想羞辱自己让自己难堪。
却偏偏对这样的林至没辙,穆景渊心中微颤。所以让他做什么都行,只要能让他再一次留在这人身边。
这一次,绝不会再分开。
盯着林至因为愉快做爱而明显染上欢悦的眉眼,穆景渊的心跳就无法止住。他的喉咙干燥得厉害,后背发麻,插入菊穴里的手指不停搅动起来想要快点将里面都扩张开。
堂堂一个王爷,居然混得连床都上不了只能跪在床边看,让别人听去了肯定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
更不用说这个王爷还正用手指捅入他自己紧致湿黏的后穴里,手指在敏感的肠道里肆意搅弄冲撞起来。做出这种下流的自慰行为,面上还充斥着几分欲求不满。
手指上融化的乳膏被带入肠道里,后穴里面更是湿润黏糊。随着被手指一抽一插地拓开软肉,那处隐蔽又湿热的肉穴就更是收缩张合得厉害。
似乎是想要被更有实体感的物什填满,想要和某人肌肤相触交换着彼此的体温。穆景渊又咽了下唾液,他大着胆子爬上了床。
不甘心只让程子桁独占着林至,身为男人的他不是没有好胜心。一直忍耐下去并非他的风格,他是真的想将程子桁从林至的身上踹下去。
看见穆景渊爬上床还爬到自己的右手边,林至就轻笑一声。“王爷真是条不听话的狗,乱发情还真是欠教训。”
被林至比喻成是那种会随意发情的牲畜,穆景渊也没有觉得不快。
他爬到林至的右手边后就背朝着林至,接着撩起自己的衣袍下摆,让臀部中间那个沾着乳膏汁液还在瑟缩颤抖着的肉穴暴露出来。
然后穆景渊就边用三根手指并排插入那个湿润黏软的穴洞中,来回抽插顶弄起来,一边回过头看向林至。
和能称得上是放浪大胆的行为不同的是,他的态度放得极低,更像是哄着林至那样语气里满是乞求。
“呜呃、林至,求你、用你的阳物操烂它,求你进来——唔、哈呜······”
主动拉下面子说出这些淫词浪语,还是当着他最厌烦的镇国将军的面,穆景渊越开口他的呼吸就越是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