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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津汲香,雪游喘息不得,无助地把身躯颤酥着倚靠到青年胸膛上,两只奶子擦掠覆按在坚实的皮肉上,被磨压得圆扁,掠夺者品尝胜利,受侵的羊羔细嫩可口,身上一寸寸被开发品尝,香汗淋漓,唇红搐软,清泪斑驳地在面颊上被啄吻殆尽。雪游失神地怕身躯坠下去,以手臂环住叶远心的颈后,把两截玉色藕臂盘围在青年肩上,伏肩绵泣:
“不…不要插了…好不好…唔……”
“一、一定肿了、呃、太深了…我不行…啊…”
美人告饶也很小声,轻绵得像天边浮开的云朵,只让人想把他拽下来翻雨化露,餮吃一番,叶远心安抚低吻落雪游眸尾的珠色泪颗,不是没有品咂出怀中美人细浅的委屈与无助,他张唇咬了咬雪游软嫩嫩的雪腮,嗓音低哑温煦地性感,哄劝地询问,腰胯里还在他被捣得骚水迸溅的穴里爽肏不停,啪啪啪啪地连绵闷撞:
“可以,那雪游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好么?”
雪游伏在叶远心肩头,乖乖地以额抵肩,抽泣渐轻,玉色的鼻梁翕收淡吟,柔软地绵叫呻吟,
“呜…知…知道…——啊”
叶远心在他软腻滑溜的雌穴内猛然一挺,插得这怀中玉人一抖一抖,伏靠在他怀里更冉弱,慢声又哄,
“给插么?”
“……给…呜呜…嗯”
“真乖。”
叶远心拍了拍雪游柔软青潋的发顶,忽而加速深重地在他细嫩耐吃的小屄里狂浪地抽肏,数十、近百下猛奸以后,才在这已经被插得翻肿媚红、被干成了一只微鼓淫鲍的雌穴里“噗呲、噗呲”地向宫腔深处猛插肉刃,抵着精关中射浓精。
怀中伏靠的人腰身一紧,在揽住他挺屌射精的青年怀抱里难耐地拥收手臂,低长泣吟。
……
大约是情醺过后,叶远心半迫半哄地把心仪之人相对地尝了一回,才在心头生出些微轻叹的不该。但此后雪游与他相对时总是微微赧垂羽睫,团雪脂腻的冰腮上淡淡蔷粉,却比中秋圆月还要动人,不过再没有疏离或自轻的推拒,偶尔有时被叶远心啄吻夺唇时,也会虽然无措羞涩,但不算躲避地任啄任亲。中秋月圆,叶远心请雪游到旷度居的书房内坐着,先时尚且很静地看雪游在圆窗下仰睫观月,而后却移眸煦然,在唇弯的浅笑里历数心仪之人纤长浓密的睫毛,不大忍心打扰。但最终近前吻了吻一寸温凉如玉的腮肉,在雪游扑睫转眸以后,吻到他襟下精巧的锁骨:
“前些日…没有问过,长歌门杨家的少年,是来向雪游陈情表白的么?雪游如何回应呢?”
雪游呼吸微顿,未避这一个昵近的亲吻,不过垂颌敛睫,轻声如呓:
“他……我想起,约三四年前第一次下山,我和一个使琴的孩子切磋过,对方年纪小,虽然主动想来切磋,我只用了鞘,他打后就走了,哭得很伤心。之后再没有见过。我还当他是一个孩子。”
叶远心移眸压睫,光焦垂在雪游冷香幽沁的锁骨下,探掌去剥雪游肩上的衣衫,怀中人在轻微的挣扎后被剥尽了,蔷靥霞扫,有些羞困地合上眼睫。叶远心当然是知道雪游拒绝了杨复澹,否则他亦不会半迫半哄地把人乘在胯下,但究竟怜惜,他将额角抵在美人莹软的一对玉乳前,轻轻嘬吻:
“那雪游可以喜欢我么?一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