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紧湿软滑的肉蕊被毫不留情地撞抵,“砰”声深重,柳暮帆惩罚似的在手掌间寸寸收紧揽握在汗滑香沁的腰肤上,绷腰挑屌,笔直肏入捅插进胞宫的屌物蹭着湿淋淋的花道蕊心跳射不止,他刻意肏得狠了,雪游便在混乱滞抽的哭吟里觉得子宫酥麻微痛,滚热的精液蕴进来,又被圆硕膨大的龟头碾磨着旋顶重捣,恶意地折磨胞宫,直将精液射进以后,也卡着颈口不肯动摇。细窄腻白的腰腹轻动战栗,小腹几乎被射得鼓起来,雪游颈弓失力,急喘滑泪的失神里,却又被掰过腰臀。两只手被绞绑起来,扯开两条战栗雪白的大腿揉搓牝户,等待精液被完全吞吃吸收进去的好半响以后,柳暮帆才轻轻将被残精湿水浸透的手掌甩了甩,伏近雪游喘息的唇边呼垂热息,游字缓慢,从容沉喘:
“…以为人皆圣贤,要我做柳下惠么?”
受制在他怀仄之中的玉人形姿已乱,潦醺艳醉,清靥酡红。但犹嫌不足,柳暮帆在指尖抚了抚雪游的眉心,并不轻按以使他醒来,而在手掌间把玩揉搓着那一根修洁的玉茎,在他掌中攀桓的撸动抽揉里,这根东西也未能行人事之利,不过有四五分回应地微微硬挺起来,雪游喘息骤哽,酒后深醉未醒,两只明澹如珠的眼瞳含泪未干,睫羽翕颤若丝,毫光深幽,持力不得的人手掌颤抖,无所捉握地虚失力气,向前似乎要抓在柳暮帆把玩阴茎的手上,泪眼欲说、其实还休:
“不…要——啊、唔…”
后半句却被吻吞到唇间,柳暮帆以指腹碾过这片呼吟抗拒的红唇,榴浅的朱色不需脂膏,却淡香冷致,青年近前尝嗅,将绵软的唇吞进口中,手里拿来细鞭,试着掂了掂。这一根细鞭取绞紧的软筋编成,虽不伤人,但抽在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上,依然是会疼的。刻下柳暮帆手腕微翻,转低间就把细鞭抵磨在翕缩轻微的穴口,
“——晚了。雪游学不会防备,也好。假如你不主动来太行山,我恐怕也轻易留不了你。”
“但你来了。为什么?”
也许明知故问,不是为了他来,而或者是牵挂父母,或者是询问苍云军中之事,或者急于逃离他人的情困。柳暮帆勾唇低笑,缠绵地夺吻被啄得湿润的红唇,这一张漂亮清丽的脸似乎不该沾染尘埃,但不要也何妨,要亦何妨?既然来了、尚且是不自意地挑衅于自己,纵然明知雪游无心于此,他也没有再轻易放过的理由。因此只在手掌轻推,就把赤裸脂白的软润羔羊按到榻中,一只缀露滴蜜的雌穴彻底将精水都吃进去,才被插过,两张蚌蛤般的软唇却已极有弹性地张缩轻并,只有内里嫩艳的贝肉是温软靡红的。肌肤光洁的美人在懵懂醺酡间低低垂张羽睫,被推到枕头上,柳暮帆眼眸微凝,手下软鞭转瞬间向着淫合骚并的牝蚌抽下去。
“啪!!”
“——呜啊!!”
“不要——呜…啊……”
这枚绽在玉色腿心里的雌穴才被磨肏得微微翻肿,好不容易自怜地并收翕缩,便被轻轻掰分开艳质嫩唇,狠狠抽挞下去,于是其中媚肉浅浅肿张,漂亮地开合出一朵悄绽的肉花,忽声掠风漂浮而过,又是“啪!”“啪!”两声鞭响,似乎是不同力道,也不同落处地抽挞在潺潺滴水的花户,湿嗒嗒的一寸窄媚潮蚌被鞭打得翻肿,艳肉软红地情绽,几条淡粉浅红的纤长鞭痕淫色地附落在腿心、肥蚌一际,是被抽打蹂躏成这副可怜的模样,如何不令人怜惜?又或者在雪游挈声泣饶的眼泪下,使人虐欲更加深重。柳暮帆眸色微暗,不是动摇,只将手中软鞭再度抽在软敞无力的腿心,嫩白的肌肤先时被腰胯撞得发粉,此刻又被轻抽重挞,色泽更加艳深——而淫水黏落的湿穴前口,竟还得了趣儿地淌滴水液,蜜膏一样的汁水被抽得汩汩溅落。柳暮帆将鞭节抵陷进柔软微肿的涨红穴肉里,雪游腿心骤然轻搐,哽咽求饶:
“不…不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