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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被顶肏得鼓起的细白手掌,根根手指纤长似玉,笋根葱净,缓缓将手指插入这无力手掌的指缝中,十指相扣,用力地攥紧。青年虽然俯唇极温柔地吻在雪游唇间,却有些用力地时而去咬他柔软张吐的唇,腰胯间越发紧绷着狠挞在雌穴间“砰砰”挺肏的屌物,他膂力极好,这一处尺寸太过,何况在情事中专注用心,紫红狰狞的一根肉屌极快极重地在雪游不堪蹂躏的雌穴中深顶狠捣,要把处处嫩细的层褶都抚平、夷平为专为他的尺寸设造的套子,此后只能接纳他的东西——柳暮帆攀索辗转雪游唇间的呼吸梗多厮磨缠绵,两唇相贴时,是他在肆意地瞬吻碾磨,毫不费力地将雪游一声声呜咽的抗拒咽在齿间,又咬碎嚼烂,化作一支娇柔不堪雨落的花茎,无形的暧昧声息里被他递入雪游唇间,由此一线唾红,窈然咬紧——
“雪游、雪游,你要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爱人间的缠绵,又更是爱人间的叹息。柳暮帆在怀抱中箍紧被自己揽肏深顶入穴的美人腰肢,实在细软柔韧,当他以温热的手掌寸寸游移抚摸,玉润珠晖,霜凝雪堆——腻骨凝脂,掐碎落霞。青年宽大修长的手掌在雪游肚腹、腰侧揽停,细细抚摸,又在侧颈吮吻、交渡呼吸里啄舔雪游的唇瓣,花湿最裹红,雪腴又春风,在这具柔润漂亮的雪白身躯因受雨承露轻抖时,他可以在起手翻掌间轻易将之抚摸收揽在掌心,雨露可以是他给予的,刻留道道粉红春瘢艳痕,也可以是他主导的。
檀床被猛然摇震频晃,身躯精壮、肌肉贲喷如紧收峦群的青年赤裸着,将肤色雪腻、要较他白皙柔艳的美人收藏揽紧在他怀中,按着雪游啜泣伏在他肩头的后颈,要他只得靠伏在他肩上承受不知几时可歇的顶肏,狂浪凶狠的骋入,换来是美人穴心软敞紧绞的柔媚报偿,足以令人不知节制地疯狂。伏在他肩头、以额抵肩的美人身如玉雕,如受钉刺地将一截藕臂攀环到青年肩膀,无力不知回岸、缓溺却想自拔。
“啊…嗯啊……——”
“呜…啊…呜嗯…”
点点弱泣,渐渐狼狈如蔷薇骤雨,重瓣皆湿,被揽在怀中入穴上下颠肏的人唇瓣嗫嚅,渐渐没有许多力气可以一哭,只是在啜泣中将额角抵到青年肩上,轻声恳求他轻一些——但喘声旖旎,不过是在他香汗湿腻的纤腰间抚挲的手掌安抚地绕到桃尖一般的臀瓣上用力揉捏,荔脯粉团,香脂融融,皮肉肌肤上每一处都沦为被玩肏亵弄的绵云雪蕊,痕春浓艳,星颗粉腻,终于被扼紧时,伴随着一声狼狈呜咽的哭吟、“噗呲”跳射的响声将哗哗饱满的精水完全撞肏入那处本该嫩窄闭合的胞宫,圆小的宫腔被内射得饱胀,淫湿地由被奸肏得轻轻抖搐的肚腹上显出溜圆靡艳的弧度。
……
“趴好。”
澄黄温暖的一盏灯,七茎珠枝的明光高高悬设在墙壁上,比之西湖造景并无过多奢费之气,却不菲地将琉璃的明光柔润地披泽到趴到床榻的美人身上。只见乌发披散、潋滟青深的长发纷粉垂落到肩下,裸出两只圆润玉质的肩头,而目光下扫到他被迫趴到青年膝头、怀中,因而下塌的一段雪腰,挺翘饱臀上,分明有一团讨好似的白色绒毛,像是初生羊羔的尾巴,或者幼兔的绒尾,从细嫩挺翘的两只臀峰里拱出来,俨然如同一只真切生长在他体内的尾巴。这副艳色图景初看已足以令人诧惊硬屌了,不过淫欲袭上、头脑充血的幻色褪去,便不难看出生长在美人臀间的是一只由肛塞连接着的绒团,小巧可爱地拱生着,仿佛是真的。而这肛塞分明是被美人夹得很紧,因此看不出哪怕一毫裸露在外的关节——而循着淡淡言声的命令、被迫趴伏到青年膝头怀中的美人被半掩在乌发下的清丽脸颊上,却是泪光潸潸、眸泫艳艳,泪珠欲裸地羞赧不已,极其伤心地咬着唇,趴到青年膝上,被他揽着脊背按到怀里。可他分明是发抖的,盖因,此时穴内还含着一只造型淫色的缅铃,由着一根软线连着,被青年拿在掌中,轻轻转碾地连着这缅铃在他穴内变换方位、来回滚动。
“哈…啊嗯……不、啊…”
“不行了呜…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