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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大掌笼覆。
“啪——”
“唔啊!!——呜,不,不要”
“不要打了…”
再次重蹈覆辙,那日被软鞭抽过穴的惊惧再度在眼前浮现,雪游伏肩泣颤,小声地掸泪过睫,在睫帘颤飞间轻细寻求:
“别打…呜……”
“为什么?”
柳暮帆并不转圜心意,大掌起落之间、连掌风都呼然而至,他久练霸刀气势开阖刚猛的刀术,身法力劲都非比寻常,甚至比软鞭还更实打实地可把这只雪臀玉蛤都抽打得服帖。仅仅是手掌起落了一次,这枚雪色的桃臀立时覆上掌形的粉痕,薄薄且鲜艳地覆盖上了一层,连那只淫蚌都被扇到,雪游泣声颤抖,腿根酥簌,吞吃着缅铃的雌穴骤然被打,更加难过。
“啪——!!”
第二掌,柳暮帆吻雪游嫩玉似的耳轮,在美人小口抽穿的呜咽里挥掌落下,俊逸朗然的眉艳平静未动,这一掌比先前一掌抽得重,皮肉“啪啪”响动地被抽起一道春浪玉色,丰腴地酥艳粉红,淫吞着缅铃的雌穴肉蚌染上更鲜艳的欲色,只是第三掌、第四掌再交错地落下,雪游真正不耐地去抚柳暮帆的胸膛,胡乱地捉摸到他锁骨上,泪光簌然闪动,已是涟涟:
“不、不要打了…呜、真的不行…不行…啊——”
“啪!!”
“啪、啪!!”
又几掌应声而落,打完已将这啜含着绒团尾巴的小巧翘臀挞出交错淫乱的嫣红掌痕,淫蚌轻轻敞张,竟被打得汁水四溅,纵然掌痕鲜红粉艳地交错,柳暮帆似乎依然不惜,只在另一只手掰捏着雪游下颌抚挲时,垂眼轻笑:
“雪游应该怎么求?嗯?”
雪游伏在他肩头,滞纯扑簌的眼睫下满是泪颗,被打得太痛、甚而火辣地羞耻感更浓,后穴、雌穴、臀上,满是淫色痕迹——他业已无法再考虑更多,只是乖驯地揽过柳暮帆的手掌,按着男人的一只大掌抚到自己胸前一只软翘嫩白的奶子上,拢覆按住,轻轻揉捏,这终于乖驯温软了的羔羊呆呆地把呼吸起伏得很轻,满面潮红的春色,他无意识地舔了舔抿紧后干涩的榴红唇角,一只温软挺翘的奶儿还被男人抚摸在掌中:
“请、请拿…出来…”
“好,这是雪游说的。”
柳暮帆骤然拢紧在雪游乳上抚摸的手,青年把玩揉捏美人一只奶乳的手掌骤然用力,随着雪游蹙眉惊叫、抻颈狼狈的泣呼,另一只手从他含着绒团尾巴的胯下伸过,拉着丝线慢慢抽出含在雌穴内的缅铃,随后便将他按在怀中,压到被撞得微晃的床架上,将两条瘫软踌躇着的雪白大腿拉成一字,揉乳玩捏的纵肆低喘间,再度将自己粗长狰狞的屌根插进湿润嫣红的雌穴。
……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