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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却坐得很小心。在太行山上一贯要受柳暮帆折腾,虽有些不好启齿,但那儿处现今依然是肿着的,还没上玉膏…
“小游?”
“…啊、”
雪游怔然抬眸,有些歉疚地复垂眼睫,温吞地从凳子上挪了挪:
“不好意思,先生。”
“…怎么了么?见你坐得不大舒服。”
“没什么,我…”
陈琢摊掌去扶雪游手臂,雪游赧然欲避,却被人从凳子上拽了起来,按到医馆的诊床上,温煦劝笑、却居高临下地按肩扫看:
“柳暮帆会对你做什么,我总不是傻子。”
雪游垂睫不语,一片清透的瞳珠被睫帘遮过,赧然地靥扫蔷粉。越经情事,他反而在陈琢面前却不能说陈那些字眼——这清丽白皙的美人被按着肩剥落衣物,已咬着唇合眼簌睫,勉力克制身躯的颤抖,但两条脂软雪腴的大腿被拉开,袒出一枚水淋淋、湿嗒嗒的牝户,他在双腿被打开以后骤然羞彻面颊,侧颈低颌,两只手掌在诊床上攥紧。
“别……。”
“别什么?穴都肿了。是了,今晨他便没有给你上过药。”
雪游面色骤然转嫣,睫羽一簌的间瞬里,澹澹轻澈的细小泪光在睫绒上卷闪,一双浅红软嫩的唇咬出齿痕,随他呼吸起伏,胸前两只脂玉翘奶轻呼如兔,两颗樱珠如榴颗,莲房样儿的干净粉润、丰艳酥腻。
“…我可以,自己擦……。”
“自己擦?你的右手好全了么?便是好全了,在扬州那时你便没给自己擦得好过。”
陈琢掂了掂雪游被自己团在掌间、软润如玉色的一寸腮肉,从线条纤美的颌侧抚摸到敏感微红的耳后。在扬州时的药物果真没用错,裴远青给他施针催乳,陈琢则借彼时雪游体内之蛊引过药香——因此他将唇齿压覆到雪游抿咬的唇间,温柔索摹一双花形状貌,将齿间咬合的一颗细小药丸送入怯张唇舌的美人口中,极为爱惜地抚了抚他丹色羞渥的颊侧,把唇息温柔地呼进舌腔之间,缠绵相抵,话语喑哑——
“好东西,小游。”
一枚做工精巧的口球连着皮革鞣成的柔软条带,缠绑到雪游长发柔软的后脑,还有一条缚眼的绸带。药丸在美人嫩色香舌中含碎成水,陈琢微微退身做到椅上,看那被雪游在舌尖啜尽的丸水,渐渐化作春潺泞湲的溪潮,湿嗒嗒、水淋淋——从雪游一片肿红嫣鼓的花阜中滴落。
“唔、啊……”
两只腕子也是被绕到背后绑缚起来的。春潮湿热,好似乘小舟出行在滔浪狂海,一个深纵可恶的情浪打来,便倾盖地教他彷徨恐惧,无处可逃,生生如炙的热意从肉穴内向上拱卷,翻搅着肺腑经脉,每一寸一节的筋络渐渐软了,指尖都丝丝点点地沁进春想,渴望着有花枝乱蔓、冷潭池水将他拂一拂、浇一浇。雪游对陈琢有八分的信任,因此即便被绑缚起来、喂进了药,情潮搅流着欲色翕艳的小小花穴,在床上滴滴嗒嗒地淌出绵绵骚水,他无力地仰躺在诊床上,亦只是难耐低缓地想要喘息。可双眼覆绸,嫣红柔软的唇被一颗小球滚嵌着,纵有泣软吟润的放浪绵叫、想要从这两片软嫩的唇中泻一泻,也已很不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