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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鹿瞳窈湿、颊腮腻润,他肌肤本质地绵软温柔如羊羔幼兽,一点长发都温驯和暖,遑论是这一对被精心照料、揉搓吮吃得腻白酥挺、如峰如峦又尺寸刚好的翘粉乳房,陈琢扫睫赏看,很满意地在沙哑中压唇下来,叼住一枚形状可爱、如艳艳春梅的苞朵乳珠。陈琢似乎很有耐心,在面对着雪游连绵无断、先泣后歇的可怜哀叫,尚且还能在屌根已硬挺非常的情况下,赏看把玩这美人专为他心意生长的尤物身躯。
“解开扣子看一看。小游的身体,是不是长不大了?”
“呜…、哈……”
陈琢声音徐徐平静,又温暖如春江流水。雪游慢慢地退肩想逃,却被男人缠绵缱绻的吻拖留在怀抱里,扣按床架,掰开两条轻摆又合的修长玉腿,扶起膝盖好袒露出那枚虚掩在小衣下的鼓嫩雌穴。花房重瓣一般怯净拢合的两片阴唇粉圆湿润,其中晶液沥沥,肖似一只吐出饱露的雪蛤,被男人抚弄揉搓的手指笞成羞红颜色。雪游一只手扶在陈琢上臂的衣袖,无法回答,但低惶地要因这句话拽回一点神智:
“长、长不大是…什么意思?——哈唔!!嗯啊…嗯、呜——”
“啊啊啊——先生…不…行…哈……”
“嘣”
第二颗圆润的犀扣被扯开,圆润俏鼓的奶乳弧光倩摇,粉腻如绵云般彻底在小衣中兜承不住,从两只嫣红的乳果泻往陈琢的手上。因此极其柔驯地,这一对儿玉圆乳鸽就被揉捏、掌握在陈琢掌心,只是揉搓掂量,便使得这身下美人喘声近泣,陈琢低唇吻他春痕啄艳的面颊、肩颈、乳珠,嗓音淡淡地:
“乖一点,我好给你看一看。”
怎样看?雪游骤然被一只手用力地拢覆到牝户前,不似先前把玩亵渎一般轻柔,而是使力地以掌心寸肉重狠地揉搓,湿淋淋的穴瓣在男人掌心一张一合,似乎要将黏润的淫水尽数沾留到陈琢手上,实在贪淫无比。觉得此般不妥,又无处挣扎,雪游在无可转圜间将一侧雪白大腿颈线埋到陈琢肩上,红唇嗫嚅,喘息点点:
“不…要……”
陈琢拍了拍掌心里这枚雪胀饱红、足足被奸肏成现今淫性模样的雌穴,泻出的水液大半就融在他掌心,“啪啪”的拍声让雪游在他怀中更轻哽一声,颤抖着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呵喘如兰馥、勉自要矜持的清软萦拂在他耳边。
“啪、啪!”
“呜…——不行…先生…我不、嗯…”
“彻底湿透了,只是用手摸了两下就已经这样。小游,你自己的身体是不是想要,自己不清楚么?”
陈琢轻轻而笑,胯下坚硬挺立的肉屌已叩按到雪游湿红的水穴前,粗壮的茎身肉鞭般要拍挞到紧闭的玉门,将它残忍凶暴地撞开。雪游环肩轻抖,只是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