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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忱低低地笑,不过这头目露凶光的狼翻掌拍马,骏马会意地收蹄停下。男人手臂一扬,就蹲身下来,大掌托着被垫在软暖氅袍上美人两只软翘腻手的臀瓣,肆意地搓揉:
“雪游惹人怜惜,在相州的时候就有认识你不久的医女愿意为你报信了。引来军医还不够,那么多人都想救你,不过你真的都能一一报答么?”
李忱勾唇,将沉沉英俊、熠亮如星的眼眸压下来时仍在凶狠地挺腰掼肏在紧窒软热的穴里,捅到处处娇艳可怜的软壤,他也不急于开拓疆土,只是满意地磨肏各处,砰砰干着早被自己弄了个透的紧窄嫩穴。他低低且笑,俯在雪游耳边,很慢地:
“——用你的什么报答他们?这副给我怀过‘野种’的身体么?假如你要爱他们,让他们也爱你,你觉得,他们会不在意么?”
被进出的疼痛还清明,雪游骤然缩紧了眼瞳,心底最封缄不可提及的一处被遽促打开,他抽搐着咬紧红唇,又在雪白肚腹被顶得耸凸时颤抖,伸手抚摸那片现在空空如也的珠白肌肤。即便是不情愿才有的孩子、裴远青将大部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为他除去的孩子,他也亲手剜落过一条本可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生命。知道父母是如何才能保全他的命,对待这个孩子便更加歉疚、不肯提起,但当李忱一字一句地讲这几个字,雪游颤抖着咬紧游离的齿关,哽凄的呜咽过后,陷入反复循环无止的痛苦回忆般,又要去遏止这份追想。
他伸出手,仿佛疯狂一般紧咬着洁白的一只手掌,虎口和鱼际几乎被咬出鲜红的血。分明是要止痛的咬,又像是小兽般在垂泪时舔舐伤口复而又陷入无休止的轮回——他迷茫而痛苦地在眉眼搐痛里发抖,被用力掰开的雌穴还在一吞一吐地吃进男人粗硬硕大的屌物。
悲哀至极。
——可是这些明明不该是自己的错,因为从始至终,这都不是他想要的。雪游浑浑噩噩地想,却觉得伤心无论如何都无法遏止,两条腿被无力地摆展,袒露出本应最隐秘的孱弱处任人采撷、如同雌兽般被摁囚驰骋,屈辱与绝望对半地浑冲神思,蛊效带来的渴欲似乎也被抛之脑后。不想要,对,心底有一个很小的声音还在高速他。雪游点点头,又轻轻摇头,想要抓住最后一点东西安慰自己——
但李忱不让他看。沉重暴戾的喘息里,李忱张唇伸出温热的舌面,如同狼类一般反复舔舐雪游有泪的腮,要他看着自己如何张着大腿被畜牲的屌物进进出出,毫无尊严地滩若春水,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怎么了?雪游,答不出来么?知道自己只是一次次靠别人来救,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觉得很可怜吧?”
李忱轻轻嗤笑,却诱惑地舔吻雪游的眼尾:
“那就服从好了。我喜欢干你的感觉,既然不知道要服从什么,听话就好了。”
男人放肆的呼吸滚热地吹拂到雪游滞昏的面颊上。被按腰进出着的美人侧颈而伏,眼睫一颤一颤地翕若蝶翅,片茸若绽。他无法抵御在他身上驰骋着的男人凶暴的动作,极轻弱的呜咽后,雪游咬紧哆嗦的唇樱:
“不…要…。”
李忱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他。雪游唇间还有咬自己手掌咬出的血。想逃,却好似只能沦为他人胯下的玩物。但即便再恐惧,也还是想离开,也许是因为残存的一点自尊,也许是因为那座小院子里还有自己相见的、在意的人,不论是哪一个,不论是前缘如何…即便是独孤琋或者唐献,都放下了逼仄在他颈间的刀。
纤细的十指在氅袍摊开的绒毛上缓缓攥紧,雪游垂落的睫帘间淌泪不止。想…回家…回到小院子里,即便还不知道与他们如何相处,可是……总还是能看到希望,总还是除了被迫辗转于他人身边时,还有一两个可以抓住、愿意听他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