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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全都是。
江尘也十分惊喜,看着如喷泉一样呲呲冒水的花穴,他知道他的阿杳在他的调教下越来越放荡,越来越离不开自己了。
“啊啊啊,停下,老公,不要了。”
欣赏够了女人自渎,江尘的欲望已被撩拨到顶点。他俯身亲了亲徐杳被汗水湿透的额角,把人抱下洗手台,扶着自己硬的发胀的肉棒从身后插进了水淋淋的蜜穴,潮喷后的女人异常敏感,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更多的淫水随着肉棒带出……
身体上的欲望随着记忆被唤醒,徐杳咬着红唇缓缓脱下自己的内衣扔在了地上。
两只柔若无骨的柔荑在乳肉之间游走,时不时逗弄一下硬邦邦的小奶头。
接着,徐杳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中指,用大胆热烈的眼神盯着对面静静观赏这一切的江尘,双唇嘬着手指吱吱作响。
等手指上口水丰沛了,便轻挽手腕,手掌贴着白生生的肚皮如小蛇般向下游走。
此时徐杳身下门户大开,一条腿搭在枣红色沙发靠背上,一条腿搭在江尘大腿上,红色的指甲在黑色的阴毛间特别明显。
她熟练的在阴蒂上画圈,手指动动停停,不让自己太快的高潮,另一只手继续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可怜的奶头被揉捏到变形。
双手的力道逐渐加重,魅惑的呻吟声从嘴角泄出,“啊啊~嗯,我要到了。”身体在两只手的揉搓下达到了顶峰,浑身绷直的抽搐着。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徐杳有些不过瘾。“阿尘,来草我”
徐杳用脚若有似无蹭着男人大腿内侧,倾身向前勾着江尘的下巴索吻,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鼓舞着饥渴的恶狼爆发出原始的兽性。
江尘热切的回应着难得主动的女人,解开皮带欲持枪行凶。
“等等”徐杳用食指压在他撸动肉棒的手上,伸手把搭在沙发靠背上的丝巾拿过来蒙住他的眼睛。
像诱惑人类的妖灵,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眼睛遮住了,别的感官会更灵敏的。”
“操,小妖精!”
徐杳闭着眼再次沉沦到地狱,脏有脏的快乐……
做鱼灯的材料不难找,江尘的图画的也详实。漫长的时光里,本着慢工出细活的态度这几天徐杳也有了趣事可做。
涂完最后一笔颜料,发现鱼眼睛里高光还没点,整个鱼灯是否活灵活现就在此一笔了。
“还差鱼眼睛里高光没点,你来吧!阿尘。”徐杳拍了拍身边抱着电脑的男人,蛮横的打断了他的工作。
他放下电脑接过画笔,端详了一下鱼灯,便在鱼眼睛上画了两笔。
末了,蘸着盘中的金色颜料,在鱼鳍上写了八个字——月下风前天长地久。
笔势流动,颇有古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