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是有不少同学，加上想节约经费，一辆车挤下四个人，鹿鸣坐在后座，挤在乔奕然和唐青煜中间。别问为什么唐青煜这家伙不是他们班的也能来参加他们班的聚会，问就是他是副班的表弟。

着我的了。”

哼，小样，上次都拽上天了，结果还不是考了个年级倒数第二？

经理提前替他们把四个包厢打通，连着六七张大桌，鹿鸣和同桌坐在一张桌，他们的桌和班长那张桌相邻。吃饭途中，有人提议等会去KTV再组一局，乔奕然和副班询问好大家意见后，开始统计人数，提前预订叫车，期间乔奕然还过来给鹿鸣了听冰镇椰，让他别张。

他像一棵细细弱弱的小芽，刚倔地从土里冒一尖，就被人重重一脚踩回泥里。

月考结束，鹿鸣故意将会的选择题填错，大题在草稿纸上写详细的步骤，但在试卷上却只写了一个“解”试图挣友情分，不会的选择题偏偏反其而行，“三长一短”他还偏偏就要选三长中的一个，“三短一长”偏偏就选要最短，长短不一参差不齐的他不选B也不选C，直接空不填。

考完试，学生迎来为期三天的假期。班里的同学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都在计划着假期要去哪里玩。鹿鸣早早就听到他们在讨论集聚餐什么的，他也没听太仔细，因为他知一向不合群不受待见万人嫌土包小穷鬼的他不会受到邀请。

这还是在他故意填错试卷的情况下哦，看来游云野在学习上也是个大笨，如果他不是有意垫底，游云野那傻货可就直接倒数了欸。

陈仲宇呆呆愣愣，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到了包间，同学们三五成群地坐在沙发上，霸着麦的同学在前面鬼哭狼嚎，鹿鸣选择坐在小角落里窝着。唐青煜也不知今天为什么是要加他们班的聚会，见鹿鸣十分不合群地远远坐着，唐青煜没什么力见地挤

但还是乔奕然动作更快一些。

最最难过时，一想到明天竟然还要上学，还要回学校，他就抑制不住地全颤抖，如坠冰窟，通生寒，甚至多次冒过“脆死了算了”的轻生念。

鹿兮清在全年级最优的尖班，今天老师拖了六七分钟的堂，他手里抱着两本书走校门，见陈仲宇神情恍惚，不禁问：“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样心不在焉的？”

“小心。”乔奕然一手握住鹿鸣手腕，另一手挡在他额前，避免他再撞到前面。

周六晚上，鹿鸣乘坐公到了目的地，聚餐吃饭的地方是在他们镇上最好的酒楼。

“我……可以去吗？”鹿鸣攥住桌左上角的青蛙杯，眸闪一小心翼翼希冀的光。

他从小就渴望能拥有朋友，希望可以班级，祈求立于人群之中不被厌恶嫌弃，他一直都是班里的边缘人透明人，甚至还一度是别人奚落嘲笑欺压霸凌的对象，他胆小自卑，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鹿鸣抑制不住笑了笑，他摸了摸脸颊，转离开了年级公布栏。

冷言冷语一，刹那间像是被一盆冷冰冰的雪浇了个彻底，但当那纤细漂亮乎乎的手轻轻推在他肩上，鹿鸣上那特有的甜而不腻的香若有似无地从他鼻尖钩过，他的重新又燃起的火。

吃完饭，因为有些同学怕回家太晚不好代就选择回家，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同学选择继续组局，为了能更快抵达KTV，去的学生都选择打车，也不知是怎么分的，鹿鸣竟然被叫去和乔奕然一车。

而年级倒数第二，和他名字挨着的，是游云野。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毫不意外地考了年级倒数第一。

鹿鸣走了，陈仲宇仍患得患失地站在原地。

“鹿同学，周六晚的聚餐你会去吗？”乔奕然长玉立，材大，他垂下看向鹿鸣时，金丝框镜顺势从他鼻梁上下，他把卡在笔记本侧边小圈的笔了来，笔帽一一地在笔记本画着虚无的圈。

他被人嘲笑发型、嘲笑镜、嘲笑贫穷、嘲笑成绩，他被人泼过，被人推倒在地，被人冷嘲讽，被人当作饭后谈资，被人在课桌上用涂改写满恶毒的话，骂他“笨”“蠢货”“穷鬼”，问候过他家人，也问过他为什么不去死。

小镇上有些路起伏比较大，司机又开得很快，坐在中间的鹿鸣会随着惯往前撞，左右两边的乔奕然和唐青煜都疾手快不约而同地伸手来扶他。

第三节下了课，乔奕然拿着个黑封的笔记本走了过来，班里很多同学都知他要打破以往旧规去询问鹿鸣，有些讨厌鹿鸣的同学直接嫌恶地撇了撇嘴，其他没什么所谓的同学则若有似无地一直把视线往他们的方向瞟。

然而这次的聚餐却乎他的意外，以前的聚餐游玩大都是由副班牵组织的，这次却临时改成了班长乔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