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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两颗沉甸甸巨硕的大睾丸用力地砸击在大叔鲜红湿热的小阴唇下缘,即使男高中生严谨地遵循自己刚刚不插入的言论,可是他筋络暴突的粗屌用力捅插到大叔盈着一线骚汁的肉逢中,再狠狠一抽而出,那感觉也几乎等同于肏屄。
两片屄唇像是会呼吸般把男高中生沉硕怒胀的大肉锤越夹越紧,大叔满脸的悔恨自责,话语也满是骂人之辞,可是他三十年来无人爱抚过的身体却是敏感无比。顾云裴粗硬充血的肉茎就像一根炙红坚硬的大烤肠,而大叔滑溜溜的小花唇则像是紧紧夹住肉肠的汉堡片,当男高中生往外抽拔鸡巴时,大叔的小骚唇立即恋恋不舍地绞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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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嘴上骂得再凶,可你的身体却是很饥渴呢……”小淫唇就像刚刚从水里捞起来滑嫩白净的蚌肉,又软又滑,顾云裴压在大叔身上,红通通的烧火棍捅进捅出,早已把大叔的小花唇操得红肿不已。
“咕啾、咕啾——”顾云裴故意斜着鼓囊硬胀的大肉棒向上一怼,大叔陷于肉缝中的骚肉蒂立即被鹅蛋一般巨硕的大龟头刺中,小肉粒甚至被戳到歪倒在一边,大叔“啊啊”地尖叫出声,鸡巴再次出卖了他高潮的现状,噗噗地往外激射白精。
一泡又一泡的淫汁从大叔浅浅张开一个小口的熟红小水洞喷射而出,恰好浇灌在顾云裴用力耕耘的大肉柱上,大叔的骚汁热热的,像是一小股尿水浇到男高中生偾张激奋的阳鞭上。顾云裴呼吸都为之一滞,然后死死将脑袋埋进大叔的奶子间,吸溜吸溜地吃起奶肉来,巨大的肉根更是快如闪电地不断肏干。
有好几次硕大圆鼓的大龟棱都插到大叔润红腻滑的小屄口,大叔高度紧张,身体紧绷如弦,小骚屄里那层薄薄的膜似是他最后一道防线,顾云裴不停地安抚他,抱着他的腰蹭来蹭去,“大叔,别怕,我不会操进去的……”
大叔的花穴那么窄小,刚刚他试着用舌尖舔戳的时候都是那么艰难,再加上大叔从来没有过性生活,屋子里又什么都没有,润滑套子自然是不会备的,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把鸡巴操进去,大叔那幅流血脆弱的惨状。
黏黏乎乎的骚汁被顾云裴反复捣插的大屌操成一层层细细的白色泡沫,堆叠在大叔红烫骚肿的花唇上。
两人身上的被子早已被掀至角落,顾云裴胸肌上腹肌上大腿肌肉上聚集着一颗颗热汗,当鸡巴恶狠狠向前怼干进大叔娇嫩温热的肉唇之间,他身上的汗珠就滚落在大叔白润如玉的肌肤上,硬是把他也烫得跟着颤抖。
粗长遒劲的大驴鞭没有戴套,青筋爆绽的屌皮没有任何阻碍地深深挺进大叔的腿间,粗屌与大叔的小屄肉贴着肉,顾云裴伏在大叔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在双眼早已哭红的大叔的鼻尖上落下一吻,表皮微皱的大阴囊“啪啪、啪——”地击打在大叔的会阴处,他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揉捏着大叔乳形诱人的小奶子。
“大叔,唔,大叔……”腿奸已经进入到冲刺阶段,大叔破旧的小木床被顾云裴剧烈操动得“吱呀吱呀——”乱响,又是五十几下抽弄之后,两个大睾丸用力收缩,顾云裴身子下压,长长一杆大肉枪直接干到大叔的骚屄口,茎身突突跳动后,一股股强劲稠白的初精劲射到大叔水光充盈的肉逼间。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鹿鸣又哭又喊,全身似被卡车碾过,每根骨头都像是被拆出来再费力装回去,他用尽最后力气狠狠踹了顾云裴一脚,然后晕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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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裴抽来床头的纸巾细细擦去鹿鸣腿间冒着丝丝热气的白浊,擦完之后把被子在鹿鸣和自己身上一盖,满足又魇足地把鹿鸣用力箍进怀中,明知道对方听不到,他还是呢喃出声,“大叔,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抱着大叔缓缓闭上了眼睛,意识慢慢陷入沉睡的深海,他还想着,今天他收到了一份无比珍贵值得一生回味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