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的香味扑鼻而来，差不多大半天没吃饭的程驭霄不自觉咽了下，警惕地说：“你不是走了吗？”

他循着声音找到顾凛，对方正在收拾客厅，打扫屋的速度简直令人汗颜。

他不甘心啊！

，索放弃了挣扎，两无神地盯着顾凛发愣。

“吃。”扔下早餐，顾凛就去别的屋了，“叮叮咚咚”的不知在什么。

他是查过程驭霄的资历的，说到底还是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以前又是养尊优的少爷，突然过上天差地别的生活，不委屈才怪。

“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程驭霄哽咽着闭上睛，一副放弃抵抗的窝样又让顾凛有些不悦。

放在军队里有谁这样吃不得苦，顾凛就该罚了，但他对程驭霄有着无限的耐心，想摸摸他的脑袋安一下，被对方不给面地躲了过去。

气血上涌，程驭霄的窝一，憋屈许久的泪就止不住了。这可不是被小畜生时痛得往外涌的泪，是发自他肺腑的，到嘴里又苦又咸。

对他们而言，放弃抵抗就意味着死亡。现在程驭霄面对的是他，当然不会什么过分的事，难以后对其他心思不纯的人也要哭着说放弃吗？

但程驭霄的心里没有丝毫动。看到自家糟糟的房间被陌生人尽收底，他当即傻在了原地，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这段时日受尽了屈辱，他的傲气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被人反复碾在脚底。难弱小无能，就活该受世间的不公，遭受那些欺凌吗！

程驭霄以为他终于对自己失去了兴趣，就抹掉泪，蒙上被隔绝外界的声音。他想的清清楚楚，等一觉醒来，就又该鼓足劲去冲击境界垒了。

“你为什么要哭？”顾凛刚用灵力治好他的伤，就看见程驭霄默默淌泪的样。他哭得真伤心，鼻和眶都红扑扑的，还要憋住泣的声音以显得自己不那么没息。

程驭霄哪能让陌生人在自己家捣鼓，赶忙爬起来，又生生刹住走房间的脚步，回来拿了个包嘴里。

“我的确不懂，但也知‘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理。平常生活是如此，修更是如此。你若是不能适应残酷的竞争，就继续这样怨天尤人吧。”

程驭霄最听不得这个。什么叫窝废？男儿有泪不轻弹，他遭人折辱，还痛失清白，掉几颗泪怎么了？所以他的满腔悲愤之意全变成了纯粹的愤怒，咬牙切齿地说：“你又懂什么？”

不过是个龙血，至于像嗅见羊似的个个都扑过来吗？若早知负这般祸害，他就……他就能怎么办呢？

顾凛走了。

但他刚迷迷糊糊地梦乡，一只手就掀开了被。顾凛那张脸又现在前，他的手里还拎着几个大包和豆浆。

还有玉势和气的事，他也会想办法解决。

“堂堂龙血后人就是这幅哭哭啼啼的窝废样？”顾凛边拿激将法激他，边一张床的纸巾，细致地掉他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