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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舔舐她原本被衣服遮盖的疤痕。“呃啊——”她很快再次高潮了,这次由于距离拉近,她努力压抑着的轻呼声听起来更加真切。
“舒服吗?”我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她无力地伏在床上,好一会才吐出两个字:“……住手。”
虽然不想,但我确实该住手了,毕竟还得善后呢。于是她又一轮高潮后我抽出手,留下一个浅吻后离开房间,把她交给智能管家看着——主要是防止她自尽。不过从监控录像看,我出门的这段时间她倒是挺平静的。她就乖乖躺在床上等药效散的差不多,之后按系统的指示去淋浴间洗澡。我憋着坏只给她准备了一套衣服:一套她元帅军装大礼服的完美仿制品——圆桶军帽饰有红缨,厚重的肩章坠着流苏,显得隆重又庄严;领章与袖章分别是宝石雕刻与金线刺绣的苜蓿叶,金累丝的鞓带收腰,更显得身形俊逸——想不到她真的老实巴交穿好了全套。在她系上那些花纹繁复的金扣子时她到底在想什么?我猜不出来。反正她就那么平和地穿好衣服,还悠闲地踱着步打量卧室的布置,最后甚至在书柜里选了本书翻阅。童年印象里的她一向好静,平时没事儿了就安静地端着纸质书看,所以我才在这儿放了个书柜。据我所知如今她在工作之余也一直是儒雅随和的形象,甚至在前后共六年的军旅生涯中始终从未留下过任何公开发怒的记录,据称是什么,“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指挥部门口炮火连天了,她还能有闲心在里边写毛笔字儿;较高的文化修养也是她颇受大众青睐的原因之一,毕竟在蓿则说某某武将像个文官一直是一种夸奖。所以这就是她能在这种情况下平静看书的理由?所谓的儒将风范?泰山崩于前她面不改色?
我怀着不解进屋,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背对我起身。我走过去想环住她的腰,事后证明从背后接近不是个好选择——我被她一把抓住胳膊,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抡起来在半空滑过一道弧,过快的速度和离心带来的不平衡感反而让周围的景象一瞬间看起来迟缓,像是陷入冻结的凝滞,又在着地瞬间破灭。我短暂的两眼一黑,被摔在她面前那张简约风的小圆桌上。玻璃桌面应声而碎,书本与茶杯也被打翻在地,我躺在这一片狼藉中哈哈大笑,挥挥手示意前来救驾的家政机器们退开。
“蓿岚!”她薅着我的领子把我拎起来,怒吼我的名字。绝对是气坏了,不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看到她怒不可遏的样子可真叫我开心,尽管我知道这并不是全心全意为我。那是她在四十年的生命中一点点积攒出来的,或许有那么一星半点与我沾边,导火索也确实是我点燃的没错,但那绝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东西。我明白她永远都不会属于我,就像我也不会属于她。但她生气了,这件事给了我足以乱真的错觉,让我觉得我真的触动到了她,觉得她终于关注到我了。
没想到的是,之后我竟然有幸欣赏到了她的暴发,这种状态对她而言真是史无前例!在意识到我打不死后她放开了手脚,火力全开地狂揍了我三个多钟头,直到她自己筋疲力尽。期间她再没说别的,只有我喊了些“就这?”“没吃饭吗?”之类的话来拱火。这场运动最终损坏了卧室内百分之八十的家具,我全身上下没剩一块儿好皮。
极、乐、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