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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然后,香气,那股令他沉醉的香气就会出现。
温岁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哀求着,让他不要看,温灼乖乖答应,但其实偷偷看过。
以温灼的视角来看,只能看见爸爸半昂着头。
张着嘴,舌尖微微探出唇齿间,像是红艳艳的熟果。
那张熟透的脸无数次出现在温灼的梦境里。
不单单止步于吸奶子,朦胧的感情被戳开一个大口子,充满占有欲的藤蔓占据了整个胸腔。
占有、爱意、保护。
混杂着,凝成复杂的感情。
大手解开裤子的纽扣,释放出狰狞的野兽,温灼上下撸动着与秀气外貌截然不同的鸡巴。
唇瓣张张合合,心里,嘴里,无声念着——爸爸。
是我的。
是我的。
拉长的影子在混凝土墙映出暧昧的弧度,温岁的指尖迟疑着,是否要往两腿之间的裂缝探去。
以前都是急匆匆地洗一下就好,但这次,要更细致地清洁。
可能因为坐三轮的路程太颠簸,使肉穴有些发热红肿。
拢着腿时总能感觉到异样感,温岁很不舒服,偷偷拿了消肿的药膏,打算涂涂。
折叠好的布块尖端浸泡在水里,温岁深呼一口气浊气,分开两瓣阴唇,露出粉嫩娇气的花穴。另一只手捏着布块小心翼翼地擦拭,力道非常非常轻。
冰冷粗粝的布料一沾到穴肉边缘,便带起腰肢不可控制的晃动,极为微妙的电流感顺着股部流窜,顿时叫温岁湿了眼眶。
“唔...哈啊...”
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温岁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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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不懂。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明明他几乎没碰过这里,时间却没有令这块畸形的器官感知变迟钝,反而愈发柔软、敏感。
甚至是——温岁羞耻地闭上眼,眼尾溢出破碎的泪珠,强烈地谴责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从这里获得快感,还不仅仅一次。
混乱的思绪撑得脑子发胀,快刀斩乱麻,快点...只要快点解决就好。
对性十分空白的男人,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方式。
他坐在塑料小凳子上,大张着腿,凸起的膝盖骨都没有沉淀的黑色素,白里透红。
腿间的肉花跟着动作盛开,羞怯的,一点点吐着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身体里的,还是刚才擦拭时留下的。
通红的漂亮脸蛋氤氲着糜烂的艳色,桃花眼拖长的尾洇着酒酿似的薄红。
唇瓣马虎地忘记闭合,微微张着,呼出热腾腾的气。
重新泡水的布块成了不得不使用的刑具,温岁握着,极快地反复擦拭娇嫩的女穴,摩擦得大腿根的肉都泛红,好像这样就能迅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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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小鸟完全不知道,摩擦产生的电流会如此迅猛。
明明想要逃离不该有的欢愉,却更快地陷入。
细密的快感引起连锁反应,弯曲的腿顿时绷直,脚趾蜷缩着颤抖。
蜜桃似的臀肉骤然抬起,在空中荡漾起层层叠叠的肉波。发烫的穴肉大大咧咧地张开,阴道神经质地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清冽的骚水。
“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