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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主人话的烈马,只能凄惨地上下颠簸。
汗水濡湿男孩细碎的发丝,勾魂夺魄的眼眸盛满春光,尾尖晕染扩散的红晕如桃花正到时节。仔细看他的五官长得很温柔,混杂着些许不谙世事的稚气,只是唇瓣不知被人啃啮多少次,隐隐约约泄露几分熟透的色气。
鼻尖耸动,宛如一只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兔子,与身下骑着的男人相比,他当然是男孩,算不上成熟的男人,才会小孩子般哭泣,低低求着爱人慢些,轻点。
这自然是没用的。
在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里,柔弱的食草动物会被拆吞入腹完全吃掉,法则同样适用于成人社会。
紧密交叠的下半身发出噗噗的声音,他们是同性,亦如野兽交合般进行性爱。大力撞击使睾丸也击打着嫩肉,连带着穴口都残留酥麻余震,奥尔森霸道地侵占温岁的里里外外,势必将自己的气息烙印进温岁坚硬的骨骼。
温岁被轻盈地抛起,顶着奥尔森挺起的胯部再将抽出不过几秒的巨龙重新吃掉,这一过程被无数次重复。
这其实是温岁第二次真正吃下男人鸡巴,阴道应该是稚嫩干涩的,但他不同,经过奥尔森潜移默化的调教,温岁已经熟练学会流水滋润粉壁,刚开始可能有点困难,慢慢便像个饥渴已久的熟妇反复吞吃性器。
奥尔森肆意揉捏着因反复撞击而泛红的臀肉,如同玩弄兔子毛绒绒的短尾巴,止不住的颤抖由感官传递,将掌控欲满足至极。
不光光是肉体的快乐,他的精神一同滋润在潺潺流水中。温岁应该是他的,从皮肉、骨骼到五感,都应该随他。用药物刻意拿到的第一次也好,后续死缠烂打混淆视听也罢,只要猎物吃到嘴里,那就是胜利的法则。
他曾想着将温岁捏碎、重组。
可错愕的发现怎么样都灭不掉微小却生生不息的火焰,这股火焰悄无声息融化了他,奥尔森不觉得丢脸或是惊讶,仿佛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是的,他们是天生的一对。也只有他才会心甘情愿被一只兔子驯服。
奥尔森愉悦地眯起眼睛,狠狠握住温岁的腰往下按压,腰部发力顶胯向上,顶着穴口缓慢打转的滚烫巨龙如嗅到肉味的饥饿野兽一般,以势不可挡的飞快速度闯进慢慢蠕动的阴道。
“不要、不要啊啊啊!”细密电流连成火花钻入脊梁,温岁被剧烈的快感逼到极致,情不自禁像受委屈的孩子哭喊出声。一边挥舞着双手试图朝罪魁祸首讨要拥抱,一边颤颤巍巍发着抖晃动屁股想要逃离,殊不知所做的一切成了锦上添花,令奥尔森沉沉笑出声。
裹在柱体上的水液是最佳润滑剂,直到根部与囊袋“啪嗒”拍在嫩肉上,作恶多端的肉屌紧紧顶着宫口却没有凿开,不等温岁稍稍放松,存在感极强的顶端便猛烈跳动极为大力地射出白浊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