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非常完，但关竟遥也没抬，他在专心地看这一条红的锦鲤漫无目的地在里游来游去，伸手给它抓了一把鱼。

除此之外，还有已经切好的其余瓜果，当季的有，不当季的也有。

“上没上有什么关系，”秦昭递给他用来吐樱桃的小碟，对他讲：“你想吃，什么时候都有。”

秦昭的房间比关竟遥和关一舟的大多了，除了放床和桌的外间，竟然还有一个里间。里间摆满了新款游戏、各乐、篮球，几乎什么都有，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个画架和石膏大卫，颜料没拆封，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他有好奇地踩了踩脚下的地毯，秦昭不动声地将视线收了回来，扔过来一个手柄：“刚的，说是要两个人一起玩才好玩。”

地毯是红，关竟遥是白，樱桃也是红。红与白织缠绵，难舍难分。

没过多久，家送上来了一盘红艳滴的樱桃。

“随便。”关竟遥说。

关竟遥其实算不上沉迷游戏，打游戏也是，画画也是，都只是他打发时间的手段而已。但他这些事情的时候看起来很认真，他们玩的组队模式，秦昭的人先被炸死，他看了一侧专心看着游戏画面的关竟遥，说：“我让家送果来。”

秦昭跑去游戏房里倒腾了一阵，然后来对着正专心看他们家鱼缸里鱼的关竟遥讲：“不知为什么屏幕突然坏了，要不你来我房间里玩算了。”

他非要好兄弟，关竟遥也不置可否，毕竟秦昭还是好用的。关竟遥既然默许，又叠了差生buff，很快，他们俩就成为了别人里默认的好兄弟。

游戏房在地下室，秦昭的房间却在三楼，客厅在一楼，但是有保姆和家忙来忙去，不合适。

秦昭故意拿了一颗樱桃送到还在专心打游戏的关竟遥嘴边，没想到关竟遥瞥了他一，就着他的手，竟就这样吃了下去。

不知秦昭什么喜好，里间铺的是暗红的长地毯，房间里开了恒温控制，但关竟遥还是有，便随手脱掉了外挂在了画架上。

“所以我就觉我们很有缘，”秦昭后来坐在关竟遥的桌上跟他讲：“你知吗？倒数第一第二，天生就是好兄弟。”

他看着秦昭一副有发愣的样皱了皱眉，抬脚踢了一下秦昭盘在地上的膝盖，问他：“我要洗手，在哪里洗？”

秦昭有恍惚地一直看着专心致志吃樱桃的关竟遥，直到关竟遥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边，苍白的脚掌落在暗红的地毯上。他居临下地望着秦昭，手背将将涸，如鲜艳的血痕。

摆了这么多东西，里间自然有些狭窄。秦昭摁开了灯，幽幽泛着黄的光。然后他从那一堆游戏里翻来翻去，找了两个手柄。投影仪一打开，墙面上便清晰地现了游戏画面。房间里的音响不知被秦昭安在了哪里，关竟遥赤着脚走了来，有好奇地看来看去。

秦昭知他有贫血的病，所以手脸都苍白，连脚也是，青血埋在薄薄的一层下面，双脚陷暗红的地毯里，红与白界限分明。

关竟遥一只手纵着手柄，一边专心地看着墙上的游戏画面，一边腾一只手去抓樱桃吃。盘里的樱桃个个饱满鲜红，画面里的人在右手的控制下艰难地闪避，关竟遥看得认真，送嘴里的樱桃只咬下来半个。

房间很暗，不知什么时候秦昭连灯都掉了，只有墙面上的游戏画面，提供了一明明暗暗的光源。

破碎樱桃漫，顺着他的指尖开始落，顺着指节蔓延，至手背腕骨，衬在苍白的肤上，好似一线血迹。而他浑然不觉，将剩下半个送至中，濡嘴，反着一亮盈盈的光。

来放在秦昭的视线里。除了选择题，一题没，选择题对了一半，总分只有15。

“现在樱桃就已经上市了吗？”关竟遥随意地问了一句。

指尖一濡的，秦昭手抖了一下，迅速地撤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