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曦完全没有去受效果，而是全心地关注动作和放大上。应有常骨节分明的手指赏心悦目，而这样一双手正被用来服务于他。

“这个力可以吗？痛吗？”

他掐了掐自己大，今晚的收获太多了，多得他有梦的虚幻。

所以，康曦说：“你好看，我关注你。”

圆环型吊灯光照的地方没有看见桌，应有常有些疑惑，很快又被墙边的书柜引注意力。趁着康曦在厨房，应有常略待张却又肆意地观察起他的藏书。藏书是一个人内心与思想的分投，应有常有窥见康曦隐私侵他私人领地的觉。

“刚刚好。”

在小上，却一下一下地在康曦心腔上，每一次温柔的力落下，又像是恰到好的抚摸，微妙丝丝缕缕地在肌肤下漾，一阵又一阵刺激细胞中喜他的分。

“……”康曦默默地将“学校已经宵禁”的相关劝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在期待，甚至希望应有常留宿。

应有常抬笑：“你怎么知？”

“是不是更痛了？”应有常担心：“我待会儿给你一下吧？”

“你的型可真好看。”应有常。

应有常立即拙劣地打了个哈欠：“你一提醒，我倒真的有些困了。”

书柜一分为二，一半是书籍一半是专辑等碟片。康曦的专业书籍和专业参考书占了不少占了前者的大半，然后两本金学的书，剩下的就是应有常关心的个人喜好相关的书籍了。一扫过去，有《三国志》《悟空传》《送你一匹》《红玫瑰与白玫瑰》等等，史书散文乃至古诗词鉴赏各个类都有。而柜角里的《留学》《狱》，直接让应有常前一亮，不禁咧嘴笑起来。

一下省了说服他屋休息的功夫，康曦“难受地”哑声说：“好。”

“你的也不错。”

“……”康曦敛：“现在已经半夜一多了，你要不要在这里睡？”

“不累。”

一瞬间，康曦觉得应有常是懂得他的邀请之下的潜台词的，至少他是希望他懂的。

如果书籍分展现一个博学沉稳又暗藏浪漫的形象，唱片分则是截然不同且更为多样的形象，因为他喜的歌手包括但不限于摇灵艾薇儿、女神布兰妮、原始野布兰妮、爵士名伶诺拉琼斯、成人抒情阿黛尔等等。

令智昏，明明他平时很讨厌汗和汗味。

“……”康曦轻咳两声：“舒服。”

目光，两人安静地看着彼此，像是达成了某共识，共鸣得似有火在暗自燃烧蔓延，只待有人破窗纸。

静可诗意浪漫，动则放浪不羁，一边安静如风，一边情似火，反差得分裂，却更加引人。

在是病人病人终会更被包容更被忍让些；不被包容也没关系，反正他们也不会一直都有明天，索，就在今天放肆一。

“舒服吗？有没有效果？”

温柔，亦是一攻。

康曦一定也喜玩火，或者玩过后他一定会喜，应有常直觉如此，他内心且蠢蠢动。

搀扶康曦的缘故，到楼上时，应有常脖颈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康曦悄悄地闻着，觉得是运动场上肆意奔跑的荷尔蒙味觉得好闻。

碟片的话类相对单一，基本都是欧艺人的行唱片，且多是女艺人。艾薇儿、布兰妮、阿黛尔、夏奇拉、诺拉琼斯、艾丽西亚等人的，有版日版欧版的专辑甚至有黑胶。应有常仔细看了两遍，看见了一张孙燕姿的克卜勒专辑，但愣是没有发现一张男歌手的唱片，不由得回忆起迎新晚会上康曦拒绝合唱时说的话……他可能真的没听过那首歌。

应有常这有空闲这才可以观察起康曦的租屋。康曦的风格简约略文艺，家也比较小巧，颜多以饱和度较低的为主，比如两张沙发都是米。沙发之间的地面上有一块黑红纹路的圆形镂边毯——刚才他就坐在这上面给康曦。

康曦问：“你累吗？”

康曦看着神情认真目不转睛的应有常，定在他脸上的目光收不回来。一个Gay，夜邀请一个帅气的男孩来自己的租屋，这个行为潜台词是什么，康曦很明白。

临到阵前，康曦反倒推辞起起来，他本没有，只是想将对方骗上楼而已。奈何应有常十分持，康曦执拗不过，只得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