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运动锻炼，康曦没有去。他并不是打定主意要约的，只是在了解赛制和选歌方面耗费了太多时间。考虑到语言的垒，英文歌在竞技上自然不如中文歌有优势，为了选定合适的歌曲，他不仅将自己的歌单一翻到底还专门几个知名度的歌手界面去听歌。

本就心动的康曦顺从了。

于是，康曦了解并报名了一个小型的歌唱比赛。比赛虽然只是区域的，但参与人数还比较可观。康曦听了目前票数排行第一的麦田乐队的作品，意外的不错。

应有常表示这是被默许的行为，太多人测不合格的话，学院和学校的面上也不好看。应有常一番劝说，又表示为不让康曦显得突兀，他会也帮康曦前后的人。

应有常告诉康曦，测试引向的时候他可以趁机帮康曦一把。一直等到中午，他都没有见到康曦，他以为是康曦早上起晚了，实则是康曦一直避开引向上这个项目。

许是康曦今天的装扮亲和不少，又许是亮亮说得越来兴越来大声，引得其他孩有了共鸣。一会儿，康曦边多了几个孩，他们即给亮亮的分享补充，也分享着各自的一些发现。一时间叽叽喳喳的，好不闹。

次数多了，康曦也就淡定了，甚至让目光泛散，余光观那个模糊的影。

一晃神，就错过了会面时间。

可康曦仍旧无法摆脱应有常，重来孤儿院的新鲜劲过去，周日时，应有常的影再度笼罩住他。午餐的时候还好，下午被堂采购阿姨抓去当壮丁的时候，康曦明显地能受到应有常的存在，每当他趁着阿姨讲价的时候走神时，眸余光就会现应有常的廓。初始时，康曦陡然神，慌看过去，然后发现角落空空如也。

好心情一扫而空，康曦冷着脸回复一个“可以”后，对方给他发了一个地址，定的时间就在明天。

康曦一开始还担心作弊会问题。

他像一个小偷，通过窥探别人的生活和窃取别人的喜怒哀乐，来填补自己的苍白。童言无忌，既提醒着他遗失的天真，也延缓他硕果仅存的烂漫的黯淡。

学校直接将学生的育课用来测，康曦和应有常他俩不约而同地早早起床来到风雨场。康曦是为避开人峰，应有常则是当志愿者帮忙记录引向上的数据。

觉得有趣，有些事情他无法同步到亮亮的受，就微笑地听着。康曦本来就话少，亮亮已经习惯了，兀自地说着，偶尔还会说重复，一张嘴停不下来，仿佛要将记忆这一个月里康曦缺失的影尽数补上。

离开时场时，他开手机，看着一个没有备注但他不会忘记的号码的历史讯息：

应有常打来电话。康曦看见名字下意识一慌，但刹那后他突然觉自己就是在等着这一通电话。

【小康，最近学业忙不忙？周末有没有空一起吃个晚饭？】

应有常很快就在长长的队伍中认康曦，先是神示意后者往他这里排队，后趁着记录间隙给康曦消息，本不给康曦装糊涂的机会。

康曦自己跑了五十米，应有常空拿着康曦的测卡帮他把一千米跑了。心虚的康曦在他排队的时候，一直提醒他不用跑那么快，能及格就行。托应有常的福，他一上午就把所有项目完成了。

将重、坐位前屈、远和肺活量尽数测完，康曦在50米，1000米和引向上间犹豫不决。场边缘驻足观望许久，康曦向单杠走去。他心里说，先引向上再跑五十米，这是最合适的安排。

一番辗转，应有常的印象不浅反，康曦觉得自己应该一些兴趣且与应有常不会有任何相关的事情。可思来想去却没有主意，一直路边到的传单提醒了他。

第五个的时候，康曦就乏力了，应有常见状立即抱住他的小借力给他。应有常帮别人只帮达到及格个数，却帮康曦拿了这个项目的满分。

……

康曦难得地被拥簇，并没有到不适。他的印象里，孩们总是单纯善良的，即使有少数可能心思多了一些或者顽劣一些，但他们很少有实质的恶意。在小孩面前，他不用一直思考言行举止是否妥当你，而听小孩聊天，于他而言也是一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