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曦笑容裂得更开，这样的话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自有一应对的话：“看着我过得还不错，是不是心里很不平衡？”

康曦瞥他一，淡淡地应了一声。

猜测中的惊讶或者其他言语并未现，只听尹行说：“你现在单吗？”

“不聊聊吗？”许立轩说：“正好没其他人。”

康曦言语间又有了当年的狠劲：“如果疯狗非要来咬人，我也不介意跟狗打架互咬的。”

“是不是很生气？尤其我的还是你们许家的钱……”康曦一字一顿地说：“可惜再生气，你妈妈还是得给我钱，这都是托了她好大儿的福啊。”

康曦不想理他，肩而过时却被抓住手臂，用力不回来，顿时不耐烦说：“你到底想嘛？”

许立轩：“你……”

“我只是看在你妈妈的面上，懒得理你，懒得理路边的野狗一样。”

康曦挑眉：“你说呢？”

一时间竟不知该是如何的情绪，好气又好笑之下，康曦只回答他一句话：“你觉得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许立轩笑意淡了几分，兀自说：“听说你现在在江大读书。”

康曦不明白他的意图，再应了一声。

康曦没有再去帐篷，索早早睡下，迷迷糊糊间有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猜测是许立轩一行人下山了。帐篷的安排是两个女生一，打呼噜很厉害的蒋崇志单独一，康曦和尹行一，谁也没有再提许立轩一行人相关的事情，即使第二天也是如此，像是默契地忘掉了这件事。

康曦一脚踩在他的名牌鞋上，一边用力碾压着一边笑嘻嘻地说：“许立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许立轩自然知许母和康曦当初达成的私了协议，更知康曦的自尊心，此刻他也撕下伪善面，直白地钱。

康曦忽的一笑，他很久很久没有对许立轩笑过，以至于许立轩恍惚间回到了几年前。他以为康曦会乖乖合而松开手时，脚趾传来一阵痛。

许立轩用着玩味的目光打量着他，恶意满满地说：“你就值这么几个钱，也不过如此嘛……”

“没事。”

尹行显然也知不合适，讷讷地歉，许是又觉尴尬，便离开了帐篷。

康曦：？

“你威胁我？呵，我以前不怕你，现在更不怕。”

旋即康曦又否定掉了，他哪来的资格怜悯人家。

康曦没有谈的意思，顿时一阵缄默，尹行尴尬地摸摸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反复几次后还是耐不住好奇，着问：“那个，就是你之前说的人渣前对象？”

又缄默一会儿，尹行轻声问：“那我，可以追你吗？”

康曦打断许立轩的话，立即不屑地说：“我不你是心理不平衡还是真余情未了，都跟我没关系，两者只有让我觉得你很废或者很贱的区别而已。”

“现在可以好好聊一聊了吗？”

康曦内心警铃大作，盯着许立轩说：“你想什么？”

“看在面上，还是看在钱上？”

好一会儿，尹行钻帐篷，关心说：“你没事吧？”

康曦愣住，笑着应下了。

自上次跟许母见面后，许母时常邀请他客，只是心中有刺的康曦推辞着，婉拒久了总有推脱不了的时候，不得不去一趟。这次许母倒是说什么令人不舒服的话，尽是扯些家常，让康曦自在不少，注意到许母鬓角掩藏的几条白发的瞬间，生些许对前这位优雅女士的怜悯。

康曦刻薄：“我们能聊什么？病友会？”

玄学或者说注定，他离开时在楼下又遇到了许立轩。

分别的时候苏梓玲用力抱了抱他，情说：“下次见啦！”

“哦？那你现在死缠烂打的样像什么呢？”

康曦不知也不想知他们私下聊了什么或者达成了什么共识，也不觉得尹行是真的喜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尹行过女朋友，即使是双恋也跟康曦没关系。

“好巧。”许立轩主动打招呼。

许立轩神情翳，看着康曦的神也逐渐凶狠起来，然而康曦一儿也不犯怵，继续刀说：“看看你现在这个样，不会对我余情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