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见了，锦山彰。”

于心虚，赤坂抢先说。

“讲吧。”

还是闭嘴吧。

“我们的情没有那么。”赤坂又拍拍他，更使劲了：“也就是说，在你寻死觅活的时候你不会想起来我在家等你。如果我没去千禧塔看风景，我就会在电视上看见大爆炸的新闻，然后等着某人捎回你的死讯。哦，说不定连死讯也没有。我只会知爆炸之后你就不见了。”

赤坂抖抖，退后一步，向他鞠躬。

赤坂没用语言回答，他握起拳，碰碰锦山的手。

吃不下，睡不着，旁边还坐着个人翻来覆去地念从神病院领回来的自我心理调节读，锦山彰想骂几句消消气，一张嘴，嘴里的伤又要裂了。

“你认真的？没有钱和权力我什么也不是。”

“那是很简单的事，但让你活着很难。”

“我刚刚打电话给你手下了，他们会带个靠得住的医生来。”

在一番检查之后，锦山上贴着数量确实不少的冰敷贴，赤坂着棉签，往他脸上碘伏。他挨得拳太多了，腔里全是划伤，嘴也着。

锦山彰坐起，脖以上的分隐隐作痛。他近来受得刺激太多了，于是他思考片刻，伸手在床下摸索，把短刀放在赤坂膝盖上。

“我不是无礼的家伙。”赤坂摘下前的徽章，重新佩在锦山的外上：“我不会永远的失去一段肢，留下无法保存的影毫无意义。剁手指的仪式就算了吧。”

锦山耐心地等着自己的死期。

锦山受不了了：“你还是掐死我得了。”

赤坂摊手：“想开，好歹你仍然是直系组长，而且死了好多竞争对手，接下来几年生意更好。日还长呢，试试洗白产业，赚合法钱吧。”

“神死了，由也死了。你的手下告诉我他们杀了丽奈，我狠揍了那家伙一顿。桐生上位后又卸任，带着遥跑路。五代目是个跟你合作过的家伙。喂，锦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了，下次机会来了，你去当六代目吧。”

锦山彰“喂”了一声，注意到赤坂前佩着锦山组的代纹徽章。那是正式成员才能使用的东西，但显然赤坂并没有得到许可。

“通常来说我不支持某人同时当我的哥哥和男朋友，但我为你破例了，锦山，我还假装我是个纯情温顺的小东西。现在到你选择了：我拿走你的锦山组然后你在地球随便哪个地方享受自然风光，每季度城一次检查我的转账；或者我带着近期的受远远离开，独自激你这笨哥哥教我的一切。”

锦山摇摇：“你想和我说什么？”

“没必要。你组里的事我在理，你完全可以再躺几周，好好休息。”

打垮了他。

锦山领悟了其中意图，苦笑着：“你没从我这里学到暴力以外的技能吗？完全没有？真令人难过。”

赤坂欣于他的顺从，打巾拭他的肤，然后让他咬着喝了糖，趁着他现在不方便说话，大肆讲着听起来是安的话。

“又来了。”锦山盯着他的脸，问：“关于正事的建议就到这里？”

“现在就动手吧。”

“到时候再说吧。”

“喔……”锦山扶着：“你是怎么压制他们的？打着我的名？”

“我到现在还没发脾气呢。”赤坂拍拍他：“要是我没扛你回来，你八成会死在千禧塔。我想想，你会觉得被炸死好的，对不对？你们这些神经病都是逃避主义者。”

锦山绝望地躺着，像死了又被复活的木乃伊。

“就到这里。”赤坂：“接下来就不是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