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岛往自己脸上拍了拍，稀里糊涂地沿途走回下榻。

真岛无法反驳，打开衣柜，工作服般的一排衬衫西服更加冷漠地回应他。这些衣服是不能铺平之后当垫用的，不然至少要熨几个小时。

真岛沉默着，调整好被褥的位置，一人大小的睡眠用在他手下被拍来拍去。他没准备睡衣，反正他也没多少时间能在住睡觉休息，直接脱掉衣服躺下就好，他今天累的够呛，想必立刻就能失去意识。

什么嘛。真岛想，最近这些事不是幻觉啊。

这阻隔有没有都差不多，象征比实际意义大。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从他自投在墙的影中，赤坂伸手，继而迈，胳膊上搭着自己的衣服。

真岛看了一圈，打开灯。

人呢？

赤坂说：“我不睡觉也没关系的。真岛，你看起来不太好。”

“唉。”

他绝对是那消失了就不会现的人。

谢照顾，我要回趟老家，过段时间回来。请期待我的伴手礼。

“好吧。”赤坂同意了。

真岛笃定地想：绝对。

因此真岛说：“我没问题。”

但两接近于赤的互相靠近，困难地蜷缩在单人被底下时，真岛还是一阵打颤。他在禁闭室里关了一年，上次和活人行无害的肤相贴已经是非常模糊、无法回忆的事了，待和拳殴打倒是挨了很多。

室内几乎没有光照，赤坂稍微掀起一被，放轻动作，打算爬去，睛不知为何微微发亮。

“唉。”赤坂叹着气，窸窸窣窣的，在旁边四肢着地，然后有件凉丝丝的衣服盖在真岛肩上，赤坂扯着袖和衣摆，用它大致上覆盖真岛的背。真岛摸了一下，认是自己准备稍后再洗的衬衫。

植技能还是斗殴技能？真岛糊涂了：“你能不能用那招？就是你现在我病房里的那个办法。嗖一下来，嗖一下回去。公寓附近有人在监视，但你直接现在屋里的话，没人看得到你。”

等他自然醒来，已经是日落西山，赤坂贺不在，楼里挂着洗过的衣服，房门里着纸片。他拿下它，上面是则留言。

啪。

死了这条心吧，不会有多余的哪怕一条床单忽然现在衣柜里的。

真岛先生启：

赤坂打量着小小的房间，角落里唯一的被褥冷漠地回望他。新的问题现了：如果想让两个人都有褥，那就没有被盖；如果想让两个人都能有个被用，就只能躺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