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脸却越发苍白：“这就…足够了？不问了？”

“原来如此。”

我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在呢。噩梦了？”

“我总是缺席。可我依旧很担心你最近的健康状态。”

我主动给我的前情敌看了我的新装备。

郑寻川淡淡地笑了一下：“小蓁，你先去洗澡。等我喝完粥，消完毒，再帮你一个常规检查。”

他：“你来了。等了很久？”

他不仅看了，碰了，还遭受过新装备的猛烈攻击。

我猛抬，灿烂的笑容：“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郑寻川举例说明：“我同事分手之后，把他男朋友和他的合照，他送他的礼都丢了垃圾桶。”

怎么说？

郑寻川微微睁大睛。

我掀起我上的黑T恤下摆，指了指人鱼线附近纹的那串初夜日期。

厨房光线明朗。漆黑的大理石岛台像虎鲸脊背那般畅闪亮。

我笑着告诉郑寻川：“我要洗掉这个纹。”

我：“……什么检查？”

环和孤零零的泪痣。

他笑了笑：“嗯。”

我理解了。

我的第六告诉我：有些事，我今晚不应该直接告诉郑寻川。

“对我而言，那一分钟，我这些树的初衷已经实现了。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可能后悔和你成为朋友，更不可能抹除确实存在过的快乐瞬间。”

我滋滋地幻想退休生活：“我还等着，我们七十岁的时候，一起坐在那些参天大树下喝茶乘凉呢。”

我言又止。

“虽然专业不对，但我已经竭尽全力学习相关知识了。”

郑寻川：“……为什么？”

很久之后，我才听见郑寻川清晰刻的吐字：“不喜。”

郑寻川手中的粥碗散发着浅淡的香。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郑寻川独居的家是“上三下一”结构，占地约1500平方米。

郑寻川：“我是你的医生。”

我用手帮郑寻川梳理睡了的发尾：“寻哥，去换衣服吧。下班回家了。”

他的神和声音都非常温柔：“我背叛你，你离开我之后，我每天都要时间去学校那边看一，就怕你真的不要它们了。”

他示意我自行去二楼探索：“你不愿意去医院。所以，我特地为你准备了一间单独的诊疗室。”

我坐在一楼厨房的中央岛台旁，打开保温桶，给好镜的郑寻川盛了一碗料足味的海鲜粥。

郑寻川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粥，一边轻描淡写地给了我一个大的惊喜。

我笑：“我记得很清楚，寻哥你看见那些槐树的时候，笑得超级开心，我也特别开心。”

朋友之间经常有拥抱发生。

郑寻川抬起。

这别墅位置最好环境最佳。红瓦白墙的主楼外还有一座玻璃结构的温室生态园。

他把脸埋我颈窝：“嗯。我梦见你把我的刺槐树全砍了。”

我：“寻哥，尝尝我的厨艺退步没…对了，你们医院的整形外科平怎么样？我准备预约一次激光治疗。”

郑寻川一定会识破我的真面目：放浪形骸的情狂，浪不羁的大变态。

我的越野车通过三重安检，平稳驶寸土寸金的芳芷别墅区。

郑寻川忽然放下粥碗：“孟蓁，陆如琢知你如今的状况吗？”

我低下，刮了刮腹肌旁的纹：“郑寻川，你…喜楚玖吗？”

我吞下了一千针。

我：“当然是一样重要。”

“梦是反的。”我觉得他有可：“你知，我活那一条街的树有多累多难吗？怎么可能。”

我默契地朝他。

——寻哥，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

我用力，试图证明我的决心和诚意：“都过去了。我想清楚了，和男人比起来，还是朋友更重要。”

郑寻川像往日一样，抱住我的腰。

我一手拎着保温桶，一手搂着郑寻川略显僵的肩膀往办公室走。

啪地一声轻响。

骗艰难撒谎：“寻哥…陆如琢当然不知。你是医生。他不是。”

郑寻川缓慢搅动碗里的内容：“那我和陆如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