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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的短消息。
A大天使:最近降温。睡觉盖被。
我:知道知道。你也要注意身体。你什么时候回国?我想去玩猫了。
隔着时差,陆如琢回复向来很慢。
我也不急。
我动作利落地戴上厨房用的一次性手套,挑出需要的鸡蛋,青菜,黄鱼,黑虎虾和蟹腿菇,准备给最喜欢海味的郑寻川做一碗早餐面。
我一边收拾鱼虾,一边挂着耳机听经济新闻。
正当我准备起锅热油时,我耳畔传来郑寻川慵懒的笑声。
他从身后抱住我:
“保鲜层有家里农场送来的新鲜牛腱肉。”
心虚的我灵机一动。
我偏过头:“那我多做一点。妈妈也爱吃这个。你还可以带到医院当……寻哥,你嘴怎么破了?”
我立刻放下剪刀和处理好的黄鱼,脱掉手套,拽过链式水龙头冲净异味。
我捧起郑寻川巴掌大的脸,端详他红肿开裂的唇角:“不许动。张嘴。我看看。”
郑寻川刚洗过澡,刷过牙。
他没戴眼镜,身穿一袭墨绿色晨袍,敞露着肌理线条漂亮的胸膛和小腿。
郑寻川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很红。
我闻到淡淡的花香,铜墙铁壁般的脸皮忽地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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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寻川轻轻拍了拍我赤裸的后腰:“没事。有点上火。”
我脑内的“煎黄鱼做面条底汤”计划随之变更为“熬锅绿豆莲子汤”计划。
我打开橱柜找装绿豆的玻璃罐。
郑寻川则慢慢走到厨房的中央岛台前。他俯身探臂,拿起烟灰色的琉璃凉水壶倒满两杯水。
他喝水,吃药。
我喝水,皱眉:“寻哥,你吃的这是什么药?”
闻言,郑寻川表情非常奇怪,似有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善,又像是带着几分积蓄已久的哀怨。
他腕间的健康手环显示他的状态良好。
可我居然不知道郑寻川病了。
他:“心因性性功能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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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嗡地一声:“……心因性?为什么?”
郑寻川沉默良久,才注视着我的眼睛回答:“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迫和不喜欢的男人……发生了亲密接触。”
“小蓁,我真的很抱歉。是我太缺乏警惕性了。”
巨大的震惊,愤怒,愧疚,释然和一丝陌生的疼痛齐齐涌上我心头。
我直接捏爆了手中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