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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正:锁在我左脚的定位环和绑在我右脚的足踝枪套紧紧相贴。
我高举右爪,神情坚定:“哥,我用我的屁股发誓。你再相信我一次,我绝对不乱搞。”
孟廷选很慢地扇了一下眼睫:“哦。”
他把监听器放回餐桌:“我心情很好。”
“所以,我再相信你最后一次…孟蓁,你最好别惹我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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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孟廷选轻轻吻了我的额头,轻轻放过我。
他帮我系好领带:
“走。我送你上班。”
孟廷选坚持自己开车送我上班。
他每次都把车停在我公司园区侧门。
我每天工作到晚八点,他又来侧门接我回择星山。
因为我全身的痕迹太重了,所以这几天我们没有再做爱。
孟廷选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抱着我,时常吻我,每分每秒都在打架拌嘴。
我们一起洗澡,一起吃饭,“一起”在各自的房间处理工作,一起躺在他或者我的床上。
他陪我等我慢慢入睡,仿佛要弥补缺失的八年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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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而诡异的日与夜渐渐过去。
直到周五晚六点多,孟廷选给我打电话,说集团分设在海外的武器试验基地出了点小问题。他得亲自走一趟,顺便和当地政府续订合作协议。
孟廷选神出鬼没。
我特别不习惯他主动和我报备行程。
孟廷选的心情不太美好。
他冷声道:“那你必须尽快习惯。你从来都不主动关心我的行踪…没心没肺的蠢狗崽子,你哥我忍你很久了。”
我:“……”
我马上讲了一箩筐好话,保证老老实实在家等他回来,让他继续“喂”我,想怎么喂就怎么喂。
孟廷选其人,容貌美艳,跟洋娃娃似的。
可他的性癖和性幻想确实有一点点点点“美丽的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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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廷选喜欢每天睡前给我讲这些。
我连脏话都不想多讲。我不得不尽快闭眼入睡,由着他一边笑一边亲我滚烫的耳朵。
我费尽心力哄好孟大小姐。我提醒他注意安全,随时和我,和我公司的海外部门,和我手下的雇佣兵保持联系。
我挂断孟廷选的电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看一眼挂钟,美滋滋地计划回家前要干点啥。
比如,我想和值班的秘书姐姐借二十块钱,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两罐冰啤酒和一包烟,爽一会儿。
说干就干。
我扯开领带,蹲在公司正门外,马路边的梧桐树下。
我边抽烟喝酒,边望天犯愁。
…我要不要请下来一只鸽子或者比较聪明的鸟,拜托它替我联系陆如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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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蓁。”
我愣了一瞬。
我立刻掐灭烟,脱掉西服外套扑走残留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