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珦澜张口等着无涯喂食,无涯拿起吃块雪白的糕点轻置在他唇间,随即拿起来,珦澜的唇沾了细白如雪的糖粉。
「无涯叔叔。」珦澜张嘴等着,无涯把点心喂到他口里,沾着细糖粉的指尖被他T1aN过,他抓住无涯的手将其手指仔细T1aN乾净,嘻嘻笑了笑。
无涯僵了下,但始终没有cH0U手。
「我也要喝。」珦澜指的是桂花酿。无涯已经望向外面满是白雪覆裹的院子不理他,他坐起来,捉住无涯端酒杯的腕凑近,就着无涯的手喝光那杯酒,然後笑得一脸顽皮。
无涯却只是想着,他们喝了同一杯酒,他的目光落在珦澜娇软的唇瓣,下唇b上唇还丰润,但上唇微翘,还有唇珠,格外可Ai。那张嘴方才碰着杯子上他饮酒抿过的边缘,尽管这不是头一回了,但好像心里感受慢慢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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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一座温泉,它的水本来就是温热的,可是现在变得越来越滚烫,也许有一天它会沸腾,可是不晓得原因,是因为在看不见的地底起了什麽变化的缘故?
无涯一时浮想失神,唇上蓦然沾上柔软轻促的触感,珦澜亲了他的嘴,然後这孩子低了头又抬眼瞅他,怯生生笑了下,再摆出平常顽皮的嘴脸说:「哈,沾你一嘴糖粉。甜不甜?」
无涯平静念他:「别调皮。」
「噢。」珦澜表情有失落,又像是松了口气。无涯m0了他的头发,说是过两日要上界找一味药材,会离开得久一点,尽快在来年春天结束前赶回,说完就留下桂花酿给他,走下廊道套上鞋,说是去院子里一个人散步静一静。
珦澜觉得无涯似乎有心事,也不知该怎麽问,只好目送无涯的背影,自己吃喝过後就回被窝继续发懒睡觉了。时序流转飞快,尤其是不知不觉间,而且是珦澜这样擅於挥霍光Y的家伙。珦澜在无涯的庇护下过得太安逸,不忙着勤於修炼,时常偷懒溜出去玩,只要不走出外阵,那些护法和神兽也不想理他。
有次他还听见一个护法说:「怎麽有这种家伙,都不知道多大了,还像个七八岁的孩子,仙君要把他宠坏啦。」
然後另一个护法问:「七、八岁是怎麽了?怎麽说他像?」
一头路过的神兽cHa话:「七八岁讨狗嫌啊。」
於是珦澜嘿嘿笑,决定努力符合他们的期望做些讨狗嫌的幼稚事。很快就到隔年的夏季,无涯还没回来,珦澜趁着天气好跑去玩水。金桐寺後头除了废墟,再走段路上山坡还有个小瀑布,他常在下面的溪流捉鱼捞虾。
这回他的目标不是鱼虾,而是消暑,跑到水边直接脱光僧衣挂在枝上就往水里跳。玩了一会儿开始无趣了,脚在水底轻蹬,漂浮在水流缓和的浅滩,双脚轻轻打水,双手在身侧随意轻摆,自得其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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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间虫鸟鸣啭,微风轻拂,惬意得很,他突然感觉到极有压迫感,好像谁盯住他,目光深沉而危险,彷佛要将他钉住。他悚然睁眼,却只见无涯邻岸而立,面上温煦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暖水。
珦澜也无声朝他报以微笑,并不在意自己不着寸缕,更没有上岸的打算。无涯笑容淡去,轻轻念着:「总是不肯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