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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轿,言知许心不在焉地逛着,心中一直在想该如何打发掉身边的人。
忽地前头一片混乱,尖叫声充耳不绝,一把小刀直直地朝着言知许的方向刺去,言宗下意识地用背替他挡住,言知许还没从惊愣中回神,就摸到一手的血。
他慌张道
“你如何?”
“还好,死不了,这附近有个医馆,你先带我过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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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许半搂着他,废力将他带到医馆,交了钱由着医师为他包扎。
言宗额头冒汗,眼睛紧闭,刀虽然没进他的心脏,但毕竟也插进了一半肉里。
言知许见状逐渐恢复了理智,他盯着他的伤口,嘴角微微上挑,正愁没机会呢,现下正好来了个机会。
他悄悄地离了门,随便寻了个马车就到了王家。
“咚咚!”
言知许敲了下门,门童打开门栓问道
“你是何人?”
言知许从内袋里掏出一块玉佩道
“本宫乃皇帝七子,叫人速速来见。”
门童闻言立即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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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请进。”
大堂里,言知许置于上座,下面坐着的是王鹤与王捷,两人分别是凝妃的父亲与兄长。
几人寒暄了下,就开始谈论凝妃的事。
王鹤遮面流泪
“凝儿心善,绝不会做出投毒害人之事,若我说,定是那皇后自导自演,为得就是铲除异己。”
“当年我们王家与皇后背后的吴家斗得厉害,那些人在朝堂上斗不过,就在后宫起了心思,可怜我那妹妹和外甥你在冷宫受了那么多苦。”
两男人真情流露,泪流不止,言知许不止一次听母妃怀念兄长和父亲,说她未进宫前乃王家的掌上明珠,凡是磕着碰着都要心疼个半天。
言知许见此,压在心间的亲情又开始复苏,他忍不住也红了眼眶
“母妃临去前也念着外公和舅舅,说如果有一天我能出了冷宫,就去皇宫外看望您们。”
“殿下在宫里住得还好?我闻宫里人说您在安心殿偏殿住着,颇受圣上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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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许面上不自然,嘴里仍然柔声
“父皇许是觉着我可怜,便多照拂了些。”
“那便好,今日得见殿下,老夫如愿已。”
话落,王鹤擦了擦泪,露出个慈笑。
“有一事外公说得没错,母妃确实是被冤枉的,不过不止皇后一人,还有其他的势力作祟,我此次前来就是得您们的依靠,替母妃正言。”
“这……不是我们不想,经那一次,我们王家已经沦落至此,怎么能帮的上忙。”